们?”
令银伸了个懒腰,说道:“无所谓帮或不帮了,玄月这趟浑水,若是没人搅,沉淀下来得东西可不好。他打量了一番陈隐,笑道。”说不定还有些能耐搅下这死水,快去吧,若是等守门弟子换班了可就不好出去了。师叔怎知……““我怎会不知,若非如此,你们是如何进得来。”令银话锋一软,温柔地问道,“你们可有伤那两弟子的性命?”
“他们没事。”婵玉立马回道,“我只是将他们打晕了。”
令银刚满意地点点头,房外便响起了叩门之声:“令银师叔!是你在说话吗?”
三人相顾片刻,令银缓声道:“老夫在读诗,吵到你们了么?”
“哦,没有,只是听到里面有些声音,想确认一下,我们这就走。”说罢,一个脚步声走远。
婵玉正要开口,令银将手指放在嘴前,让她安静。令银随手拿起一本诗书,装模作样地读起来。没过多久,门外又一阵脚步声走远。
“哎……”令银叹口气,“你们也看到了,玄月门不知为何变成这么个状况,师门不幸。”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戚寂辛坐在书案后,眼睛看着对面的皇帝来使。
“就是让戚家庄收回对陈隐和戚瑛璃的通缉。”使者带着一个兜帽,一直躬着身,毕恭毕敬地说。
这一下便勾起了戚寂辛的好奇,他身体微微前倾,问道:“老夫未记错的话,陈隐也是中原通缉之人,我戚家庄如今这么做,也可说是帮朝廷朝廷扩大这张网,为何会要老夫收回通缉?”
“不瞒戚庄主,皇上不仅撤回了对陈隐的悬赏,甚至连追捕令也撤回了。”使者依旧显得恭敬,“如今虽然仍在追捕,却是仅让天云舒和御前阁以及侍卫司的人着手,没有将消息放至民间,但戚家庄发布悬赏后,一切又回到了之前,这让皇上很是恼火。”
“你这解释可有些牵强,虽说这戚家庄的悬赏通缉才发出去两三天,撤回来也是易事,不过老夫不可能不明不白就这么做。”戚庄主眼睛眯成一条缝,注目着使者,“况且,这通缉令怎会这么快就能传到京城,这些疑点不得不让老夫很在意啊。”
使者缓缓抬起头,拉下兜帽,两只大眼直直看着戚寂辛,两人沉默良久,忽而一起笑了。
“我就寻思是不是再晚几天,奈何自己是个急性子。”使者语气一改刚才的尊敬,显得异常轻快,“戚叔,你一直没认出是我吧?”
戚寂辛也乐呵呵地笑着:“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