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自保闪避,却是刚一离地便觉背后一凉,随之一阵银铃般地笑声在耳后响起:“司马掌门,这是去哪?”
司马焱刚才躲避时,才见司语在鱼樱那方,仅是这提步一跃的时间,她却已到自己身后,这速度实非常人,但不待他多想,那难以抵抗的无力感便侵蚀全身,一声闷响,司马焱应声落地。
红雾在两丈宽的高台上左闪右避,已是躲了空萧子上百招,却一招未还,空萧子此刻四肢外皆附衍力,锋刃渗人,若四把剑般,从四面八方追击红雾,毫无破绽,许也如此红雾便是未出一招,眼见红雾动作变慢,似是体力不支,空萧子心中一笑,释出一倍衍力,四肢外的衍力增大,剑身变长、剑刃增宽,不歇而追。
司语、绝云抬眼看向高台,脸上毫无担忧之色,司语喊道:“雾姐,我们这边已经完事,你也就别玩他了。”
红雾站在台角转眼看了看,她实际从一开始就在此处未动过,而空萧子一直在台上追着空气左追右砍,红雾实也佩服,换作他人早已是精疲力尽,而空萧子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到现在还跟狡兔般动个不停,红雾叹口气,挥了挥手。
空萧子见红雾单膝跪地急急喘气,叹道:“你还是太过年轻了。”说着,右手直崩红雾胸口,霎时血光四溅,空萧子觉着自己胸口一闷,一股暖流喷涌而出,眼前的红雾已经不见,他兀自跪在台上,右手抵住自己的胸口,衍力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魇梦软剑一晃,瞄着李磨拓的心脏直穿而过,被穿之人面如死灰,陡然化作一团雾气,虽然他衍力殆尽,但还有一分身在旁,白驹过隙间他已与分身换位,暂且躲过了这一击,但这一次真已是油尽灯枯,他眼角瞥到高台上的情景,顿时双眼失神。
“自身难保,还有心管他人。”魇梦鼻子一哼,追击而上。
李磨拓见堂内弟子皆已败倒,连掌门也捂胸跪于高台,自己如今又有心无力,他双眼微闭,心中一凉,今日碧峰派气数殆尽,自己身为大师兄,却是毫无作为,愧恨之感涌上全身,如此想着,已是放弃抵抗,静待魇梦夺命之剑刺透自己心脏。
一股强风袭面而来,李磨拓眉头紧皱,半晌却未等来后续,他缓缓睁眼,冷汗直冒,魇梦的剑尖离他眉心只差分毫,眉心中阵阵发痒,但对方面带笑容,不再进攻,李磨拓顿觉被羞辱,羞怒之气瞬间盖过恐惧,怒道:“biao子,要杀便杀,莫不是想要哥哥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