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思维是武林中数一数二,她知若是申晋在,绝云每一招都会被制得死死,她一人对司马焱和鱼樱自是不行,刚才那一击她躲于剑锋之后,将自己衍力融入绝云剑气之中,以自己身体作为掩护,三人只见到她被击中,未见她的小动作,一切似预想般顺利。
而申晋这一败,两方天枰瞬时倾倒,鱼樱和司马焱共抵司语已是尽力,这般绝云被释,情况不容乐观。
李磨拓与魇梦已从大堂门口打到了操坝之上,说来怪异,对方能完全拷贝李磨拓的招式,“四人”一招一式近乎一样,李磨拓所有的衍力释法刚一出手,对方就已以相同招式还击,更怪之事还在之后,李磨拓衍力消耗甚是平日一倍,三十合下来,不仅气喘吁吁,连体内衍力都快用尽,反观对方就跟才战一般,体力充沛、游刃有余,李磨拓停下攻势,大口喘气,以调整呼吸,汗珠随额头滑落,沾湿衣领。
两个魇梦也都不动,静静地看着他。
李磨拓知如此下去不是办法,正巧见对方不追击,立马沉静心思思量对策,自己衍力消耗异于平常,现在看来对方分身所释的衍力极其怪异,李磨拓打算试探一试,又一运力,控分身飞向魇梦,而魇梦的分身同一时刻也朝他飞来,但李磨拓并未继续进攻,分身立马闪身回来,对方分身也是如此。
“看样子你终于是看明白。”魇梦冷眼看着李磨拓的一举一动,不急不慌地说道。
“你说我的衍力有趣。”李磨拓笑了笑,“小姑娘你的衍力是更有趣,竟然能控制我的衍力,只是我不明,你是如何做到的?”
“那些银片你可记得?你分身在擒住我时,便已附着入你那分身之中,从那时起你每释一次衍力,都是双份,只不过另一份衍力攻击的对象是由我所控。”魇梦说罢,一挥手,分身化作万千银片,附着回自己身上,“你的衍力已用尽,如今便该我了。”
魇梦笑着直冲李磨拓而去,李磨拓此刻体力已是不支,衍力没有分毫,仅能睁眼看着对方从腰间抽出软剑冲向自己面门。
绝云冲至最前,鱼樱和司马焱所释衍力皆被绝云剑气斩破,绝云势如破竹,已是无法阻挡,瞬至两人身前,鱼樱朝旁一跃本想躲过,却见绝云身后忽然闪出司语,鱼樱手一合十,正欲分开,司语的纤手已将她两掌握住,她顿觉衍力回流,浑身无劲,从空中直坠落地,司马焱还想出手协助,还未释出衍力,三道剑锋已至跟前,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