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隐从未听过这词。
“就是一群人比试,然后赢得人会娶了英璃。”婵玉解释完,看着陈隐,她此刻心绪复杂,很想知道陈隐会是什么反应。
“在何处?”陈隐立马问道,情绪有明显起伏。
“花都城的戚家庄。”
陈隐转头看了看婵玉,言道:“那咱们立刻动身!”
“嗯。”婵玉虽然立刻应下,心中却闪过一丝莫名的失落。
“在下话也传到,要去京城办事了,不过的提醒两位一下,戚家庄非同一般庄园,此次还有中原皇室的高手在内,家姐任性,但二位万事三思而行,若能将家姐带走甚好,若是不行,便好自为之。”
“你找得到花都城?”待书生走后,婵玉问道。
“没听过,我以为你知道……”
“我也不知……”婵玉实话实说,“中原好似并无此城。”
陈隐赶紧起身准备追上那戚映文,却忽听二楼楼栏处传来咯咯一笑,钰婆婆和易影纵深身跳下,落到二人身边。
“还是个多情的小子,有一姑娘了,还想着另一个?”
婵玉一听钰婆婆这话,脸颊霎时泛出绯色,陈隐也听得明白,不知所措,只得硬着头皮转移话题:“婆……钰儿可知道花都城在何处?”
“西林戍国,曾在那待过几年。”钰婆婆兀自念道,“花都戚家……你寻的那姑娘家底可不简单。”
“您都听到了?”
“你只察觉到那人一路跟随,果真未察觉到我们从你们出客栈就在跟着你们。”钰婆婆摇摇头,“你真要去?”
“师姐既叫人报了信,晚辈岂有坐视之理?”
“这位姑娘呢?”钰婆婆转而问向婵玉。
婵玉一愣,未想到会来问她,言道:“我自是跟着隐哥一起。”
“多情自古空余恨……”钰婆婆无奈一笑,话锋一转,“那便不要耽误,花都城在中原以西,对方又是比武招亲,若是去晚了后悔都来不及。”
“英璃。”戚冉提着一壶酒进到英璃房里,见桌上的饭菜动也未动,便将壶盖揭开,一瞬间,浓郁的酒香在房里弥漫开来。
戚英璃一下蹦坐起来,笑道:“四叔!”
“你去中原这段时日,没人陪四叔喝酒,可闷死四叔了。”说着,他将酒斟满两大碗,“快来,我们两叔侄喝个痛快,到时就说这饭菜是四叔吃完的。”
英璃兴奋地跳下长椅,几步跳到桌前,却忽然停住,瘪了瘪嘴,道:“不行,我作了誓,不沾酒了。”
“哦?”戚冉大笑,饮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