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女,你说话的气力都要没了,还不吃?”戚炜一笑,说罢将饭盛到碗中,又给她夹了几夹菜,“都是你爱吃的。”
“不吃。”瑛璃冷冷吐出两个字。
“爹知你生你大伯的气,不过这也不能怨他,如今许家和李家皆在抓我戚家的把柄,你在中原之事他们也尽有耳闻,若是先于我们在中原皇帝面前煽风点火,到时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戚家上下,再说,你大伯所想也是为了你好,要是你能嫁给哪个皇子,这事也就不了了之,而且也不用再听你大伯的了。”
“什么大伯不大伯,我嫁谁又管你们何事?”
“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我知道你喜欢武功高强之人,所以这是比武招亲,技高者胜,而且来者皆是中原的皇亲贵胄,这世上哪还能找这么完美的人?”
瑛璃听罢讽刺般地一笑,言道:“不吃!不嫁!”
“阁下可是陈隐公子?”书生在婵玉身后站定,不再向前,缓缓作揖问道。
“正是。”陈隐觉着对方好像并无恶意,于是起身还礼,婵玉也未再继续聚力,“阁下跟了我们一路,是有何事?”
书生顿时面露尴尬,吞吐地言道:“在下并无恶意,实是因家姐所托在此候你。”
“你姐?”
“哦!抱歉,在下姓戚,名映文,家姐是戚英璃。”
陈隐身体像过了电,心绪高亢起来,而婵玉却一脸狐疑地问道:“你今年多大?”
“二十有一。”
婵玉一笑:“英璃十五,怎会是你家姐?”
“英璃姐是我二伯之女,虽比我小,辈分却高于我。”
“英璃在哪?”陈隐也管不了那么多,迫不及待地问道。
“被我母亲抓回了家。”书生坐到陈隐身边,继续说道,“家姐趁着在下上京,嘱咐在下来此寻陈公子,在下已在此候有两日了,还以为碰不到公子,幸而今日在街上听到公子在打探家姐的下落,却又吃不准,于是跟了这一路。”
听到英璃安全,陈隐也算是宽了心。
书生见二人情绪缓和,继续说道:“家姐让陈公子速去救她……”
“救?她不是回家了吗?”陈隐刚放宽的心又一紧。
书生言道:“说来见笑,大伯、二伯他们给家姐举办比武招亲,对象是中原的皇亲国戚们,家姐脾气倔,死也不从,大伯也素来强势,决定之事便难更改,在下走时,家姐正被软禁在寝院内,若是公子不去把她弄出来,她恐真会做些傻事。”
“比武招亲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