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之中,继续盯着,只要见面,就带人去堵着!”
“是!”
......
驸马府,梁瑞对着周默给他画的粗糙的世界地图写写画画,他决定继续开拓航路。
海贸这一块能做的生意挺多,除了自己的商队将货物贩卖出去,再带一些海外货物放自己铺子里卖之外,还可以卖航路。
如今海贸这一块多是往东南亚走,但周默同他说过,元朝时,就已经有海商往非洲和欧洲去了,只不过因为大明限制海贸,从而这几条海路萧条。
一条,是从泉州港出发,走苏门答腊,到爪哇,然后到印度,再经过忽里模子港(大致在霍尔木兹海峡),之后到君士坦丁堡,最后到威尼斯。
忽里模子港有旧港和新港之分,旧港在十三世纪已经成为东西方航海要冲。
十四世纪初,因蒙古西征,商人迁移至霍尔木兹岛建立新港,郑和船队层三次抵达此地开展贸易。
此时,新港通过波斯湾、印度洋及东西方远洋贸易,输出阿拉伯马匹、珍珠、香料,输入丝绸、瓷器等。
梁瑞相信,有他们梁记加入,交易只会更加繁荣!
还有一条,自泉州出发到三佛齐,再到柯枝,到亚丁港,到非洲层拨。
层拨,便是坦桑尼亚,是印度洋西岸重要的贸易中心,这里象牙、香料以及黄金都是主要贸易物资,同样,他们也喜欢大明的瓷器。
航线定下来了,但梁瑞仍旧有疑虑,层拨倒是还好,就是忽里模子港,如今是红毛番控制着,他们在岛上建立了军事堡垒,他们商船要通过,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梁瑞对着地图发呆,门外响起禀报声,梁瑞抬头,见张昭站在门口。
“进来吧!”梁瑞将地图草草折叠起来放在一边,揉了揉眉心,“见到人了?”
“见到了,”张昭点头,“不过他似乎并不愿意同您见面。”
“那就先不见,”梁瑞也不执着于此事,“郭邦骋的人呢?”
“有人盯着。”
“果真是冲着我来的,”梁瑞哼了一声,“只怕我同听竹一见面,他的人就能立即出现,然后同陛下说我勾结外臣,祸害朝政,这罪名套下来,就算不死,也要在大理寺待上几年。”
梁瑞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听竹还说什么没有?”
“没有,不过属下看,他似乎有难言之隐,想必也想到了这一层,故而不愿同驸马见面。”张昭道。
“那就等着吧,该急的不是我们。”梁瑞说完,朝外看了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