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驸马放心,下官还在查着,只要人出现过,总会留下蛛丝马迹,不过就是要多花点时间罢了。”骆思恭胸有成竹道。
梁瑞抱拳道了声“谢”,“不过这件事,可知道宫里是什么态度?”
“宫里态度?”骆思恭摇了摇头,“倒是不曾听说,不过下官入宫时,听见张鲸手下在谈论此事,冯厂督也问过下官,驸马有何不寻常之处,但若说有什么不一样的态度...”
骆思恭摇了摇头,还真没瞧出什么来!
说完,他露出几分探究神色,问道:“驸马当真能知未来?”
“荒谬,这种鬼话也信?我要有这个本事,做什么驸马?经什么伤?去做国师不好吗?随便预测预测就能横着走了!”
张昭在一旁没有说话,不过听了骆思恭这问题,脸上露出几分嫌弃神色。
到底是有多蠢啊,竟会相信这种说辞?
他跟着驸马这些日子,从来没发现驸马有这种特异功能。
他要是能预测未来,还会在工坊里头被流民给围了?
还会在常熟县外差点被县令给杀了?
骆思恭虽然品级比自己高,脑子似乎没自己好使啊!
交给他来查,真行?
骆思恭完全没留意张昭的神情,他“啧”了一声,“驸马说得也对,下官起初看驸马做暖裘,发那什么股票,是觉得有那么几分玄之又玄的能力,不过也可以说,是驸马天资过人,有经商的天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