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操劳才好,如此,平安过个至少五年也不是问题。”
“若不行呢?”
“不行,我只能尽量控制...”庞鹿门没有说具体年限,但这话却是侧面告诉梁瑞,情况不是很乐观。
但张居正是什么人?
要让他平心静气不操劳,除非让他卸任首辅算了!
可他如此贪恋权位的一个人,能卸任?
想都不要想!
“这件事,我知道了...”梁瑞看向庞鹿门,“不管如何,好要劳烦庞神医多照顾着些,首辅身体康健,关乎朝局稳定,不能马虎。”
庞鹿门叹了一声,“我知道,不过,驸马若能劝,也多少劝着一点,能让首辅少操心一分也好。”
庞鹿门这话,让梁瑞想起南京吏部侍郎刘一儒的话来,他这个亲家对张居正的脾性也很是了解,他也让自己多劝着点张居正。
梁瑞在心里苦笑,他还真能有这个本事?
那人可是张居正诶!
眼看着天色不早,梁瑞留庞鹿门用了晚饭,因为宵禁,他让人用驸马府的马车送他回去,这才准备歇息。
可刚准备躺下,熟悉的惊叹声再起,遂即是窗子“咔哒”一声轻响,梁瑞披衣起身,就见骆思恭和张昭二人站在屋中。
窗口露出观梅生无可恋又带着怨怼的脸庞,抿紧嘴唇将窗子关紧,然后就见他身影投射在门框上。
梁瑞看着骆思恭,“其实,走门也是可以的...”
骆思恭拱了拱手,笑着道:“这不是多日不见,怕驸马爷忘了下官嘛!”
梁瑞抱了抱胳膊,心想是多日不见,怎么骆思恭就变油腻了?
骆思恭哈哈笑了几声,遂即从怀中摸出个红鸡蛋放在桌上,“内子日前生下麟儿,能有今日,多谢驸马当日救命之恩。”
“恭喜恭喜,”梁瑞忙笑着道:“救命之恩就不用再提了,不是已经报答过了嘛!”
说的是圈地案的事。
但今日,骆思恭是同张昭一起来的,这事...就有点不简单了。
梁瑞让了座后,骆思恭才收了笑意,正经道:“前几日,下官偶然遇见张千户调查城内歌谣一事,有些话,也的确要告诉驸马。”
“你知道歌谣的来历?”梁瑞问道。
“也不算知晓,这首歌谣刚流传的时候,下官就留了心,后来也查到,此事同一个山西客商有关,但之后却查不到那客商的消息,下官怀疑,说不定连那人用的名字都是假的...”
凭锦衣卫的本事,竟然查不到人?
凭李星河的脑子,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