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都吃饱吃好,接下去几日可是不好过的。
这也是梁瑞自秋闱后第一次见到周默几人,本以为他们会被李贽折磨得形容消瘦,却不料一个个神采奕奕,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亢奋得不行,摩拳擦掌的样子恨不得立即飞去考场。
“这么有信心?”梁瑞忍不住就问道。
周默笑了笑,“吃了这么多苦,再考不上,也别指望今后再考了,那话怎么说来着...”
周默看向刘世忠,刘世忠会意立即接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对,就是这个道理!”周默点头。
这么默契吗?
梁瑞看看二人,心想在一起同吃同睡这么久到底不一样啊,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
“有信心是好事...”梁瑞说着看向郭正域,却见他神色有些紧张,全然不似刚进京时的意气风发了。
“郭兄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梁瑞又问。
郭正域重重叹了一口气,“学生是想着,要是能早一些入京,早一些时候跟着先生读书便好了,师兄们的文章才学,学生看了,自觉不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