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法子,然后自己开个商号,就不信做不起来?
到时候,整个西北的市场都是自己的。
郭家、梁家,再想要把货铺过去,还得看自己同不同意呢!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揣着这些日子郭家给的几十两工钱,以及借着管事的名义,伸手捞的几百两油水,乐滋滋得赶路。
然后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被人从驿站的被窝里给提溜了出来。
还以为自己是做梦,待醒了神看见飞鱼服绣春刀,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虽一路讨饶,加之利诱,但骆思恭这些手下如何能听他的,连抽了几个大嘴巴,让他话都说不清楚之后,这货才算闭了嘴。
到了京师,人直接就关进了诏狱里头。
然后骆思恭便去寻梁瑞,问他要怎么处置。
“劳烦骆大哥先审一审,让他自己说清楚缘由。”梁瑞说道。
骆思恭自然满口应下,锦衣卫审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