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郭家,违反了咱们保密协议,不是还报过官的?这件事写进去。”
“第二,”梁瑞继续,“说明梁记的羽绒经过处理,没有任何虫卵,不会有生虫这种问题,若是发现,梁记愿意以一罚三!”
“第三,”梁瑞竖起第三根手指,“在每家铺子前放一个封闭的大箱子,只在上面留一个口,若想要参观梁记羽绒库房的,将自己名字、籍贯信息写在纸条上投进箱子里,梁记每十日开放羽绒库房,供民众参观核验!”
“这样...能行?”孙采办问道。
“不管行不行,先这么做。”
梁瑞说着站起身,“急也急不来,你们先回去做事,我得出去一趟。”
梁瑞要去的地方自然是北镇抚司,他去找骆思恭。
“骆大哥,又要找你帮忙了!”
在北镇抚司值房中见到骆思恭,梁瑞苦笑一声。
“是你那铺子的事?这些天我也听闻了,要我帮什么,尽管说!”骆思恭拍了拍胸脯。
梁瑞感激一笑,然后说道:“那个吕四,眼下不是找不见吗?我想着澄清此事,吕四这个人少不了,但找人这种事...”
骆思恭一听就懂了,“小事一桩,你放心,不出五日,我就将那奸人给你揪出来!”
“多谢骆大哥,若能找到此人,我梁记便有救了!”梁瑞朝骆思恭拱手道。
“驸马言重,凭你的头脑,就算找不到吕四,你也有办法。”
骆思恭对梁瑞的评价可是高多了,他丝毫不觉得这件事能影响到梁瑞。
不过人家求到门上来,他也愿意伸把手。
“对了,”骆思恭朝梁瑞低声道:“最近京中还有驸马同徐千金的流言,前几日冯公也让我提醒驸马,宫里头也有点听闻了,这几日怕就要召你去询问清楚呢!”
“宫里?传到宫里去了?”梁瑞笑意一收,“谁那么无聊把这种没根据的流言传到宫里去?”
“还能是谁,张鲸呗!”骆思恭压低了声音,“你小心着些他,他替陛下管着内府库,又是最会逢迎,谁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梁瑞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多谢骆大哥提醒。”
骆思恭说五日,其实只用了三日,便将那吕四给找了出来。
彼时,吕四已经出了京师,朝着西北去了。
吕四知道自己在京师混不下去了,小侯爷郭邦骋不会放过他,就是梁家,也不会放过他。
思来想去,那就朝西北走。
不就是绒里的虫卵没去干净嘛!
等他去了西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