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嬷嬷偶尔带着景煜进去,替我向岳父磕头。”
“岳父走的时候,我连给他扶棺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穿着一身素衣,站在送葬队伍看不见的巷口,远远看着他的棺木经过。”
李承安缓缓低下头。
“岳父走后,你承袭家中爵位,入了兵部。”
“从那以后,柳家与靖王府彻底断绝往来,形同陌路。”
听着李承安沙哑的自白,柳震天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他眼底仍有化不开的痛,可那份痛楚中,却翻涌起一股难以压抑的暴怒。
“好……就算当年你不在场,就算一切都是别人的算计!”
柳震天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李承安的衣领,将他死死抵在后方的椅背上,厉声怒吼:
“可后来呢?!”
“你明明知道这背后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杀局!可你为了保住你的亲王爵位,甘愿装聋作哑,做了十几年的缩头乌龟!”
“你躲进王府,喝酒听曲,把自己装成一个不问世事的废人!”
“自己的结发妻子被人当街杀害,亲生女儿生死不明,你却连个公道都不敢去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