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噗小说 > 其他类型 > 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 第177章 一条肉干一颗头,满墙灵位一碗酒(3/4)
忽略。

它像一根细细的银针,无声无息地刺穿了忠烈堂里所有的肃穆、所有的庄重、所有老太妃用几十年铁血意志铸就的坚硬外壳——露出了外壳底下那颗已经碎成了齑粉、却还在固执跳动的老人心脏。

那是一个送走了丈夫、送走了儿子、送走了八个孙子的七旬老人,在无数次午夜梦回时,一个人坐在这忠烈堂里,抱着那盘再也没有人会送回来的肉干,对着满墙的灵位,无声地哭过之后——白天用最后的尊严和意志强行压下去的——

心碎。

厅堂角落里,韩月的身形如铁铸般挺立。

她的面容一如既往地冰冷,那双眸子,此刻却微微偏开了半寸——没有看那盘肉干,也没有看老太妃的手。

她在看灵位。

看墙上那块写着“萧家六子萧骥”的灵位。

那是她丈夫的名字。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化。但陈玄余光扫过去时,看见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那只常年拉弓的手,五指死死攥成了拳。

攥得指节泛白。

攥得手背上青筋如蚯蚓般鼓胀。

那只拳头微微发颤,抖动的幅度极其细微,和老太妃指尖那一下颤动如出一辙——都是拼了命想藏住,却终究藏不住的东西。

陈玄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拳头,不是锤子,是比拳头和锤子都更重的东西——是这间屋子里两个女人,一老一少,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死死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同一种痛。

陈玄缓缓的从盘中拿起了一条肉干。

动作很慢,很郑重。

他将它放进嘴里。

用力咬了下去。

那肉干硬得像在啃一截风干了几十年的老树根,嚼了十几下才勉强撕下一小块。

每一下都需要动用整个下颌的全部力气,颞颌关节被迫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肉质粗糙,几乎没有任何调味,只有咸得发苦的粗盐味和一股陈年老马肉特有的腥膻——那腥膻味道很老,老到好像那匹马死了很多年,那股死气早已渗入了肉的每一根纤维,是怎么用盐腌都去不掉的陈腐。

他嚼着那块肉干,慢慢地嚼,慢慢地咽。

他咽喉被粗糙的肉丝刮得生疼,像是有一只长满了倒刺的手从嗓子眼里往下拽。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把那条肉干吃完了。

一点渣滓都没剩。

吃完之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面灵位墙。

好一阵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