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如果你不知道,我建议你把精力用在搞清楚这些事情上,而不是用来告诉我——我的出勤率不达标。”
高副主任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的胳膊已经从胸前放下来了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公文包提手。
整个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日光灯整流器的嗡嗡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讲台上那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男人身上,而那个男人已经把黑布重新盖好了,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整齐,然后摘下麦克风放在讲台上。
“通报会到此结束。
我刚才展示的每一项,欢迎任何人提出科学层面上的质疑——带着数据来,带着分析来,我随时可以讨论。
但如果是行政层面上的刁难,我只说一次:以后不用发函,不用派工作组,不用拿预算说事。
打电话说就行。
电话费我也出得起。”
台下最后排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笑声还没落定高副主任就站起来了,把公文包夹在腋下快步从走道侧门走了出去,背影消失的速度比刚才进门时快了一倍。
孙科长弯腰从前排椅子底下捡起他那支笔,合上笔记本跟在他后面小跑了两步,皮鞋在地板砖上踩出一串急促的脆响。
杨组长走到讲台旁边看着李建军,嘴角的弧度忍得很辛苦。
“你连一句场面话都没给他们留。”
“他们也没给我留。”
“行。
那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
我这边压阵就行。”
李建军走下讲台的时候赵铁军从后排快步跟了上来。
他把那支测试用的手枪交还到武器库管理员手里,又把折叠桌上的东西收进一只帆布袋里拎着。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里的人自动往两边让开了一条路。
那个穿军装的上校站在走廊边上看着李建军从他面前走过去,在他身后用一种汇报工作时才会用的语气跟旁边的武警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李建军还是听见了——“回去之后跟你们那边说一声,以后关于这个人的所有评估材料,别急着下结论。
先看看他还有多少没展示的东西。”
李建军走出办公楼大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了。
晚霞从城东那片低矮的建筑群上方铺展开去,把灰色办公楼的米白色外墙染成了一种柔和的暖橘色。
他在台阶上站了片刻,赵铁军把车开到了台阶下面停下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