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又弹回来,坐在前排的人能感觉到那声枪响冲击在胸口的力度,像是被人用手掌轻轻推了一下。
子弹撞在他的掌心里,弹头变形、碎裂,碎片从他的手指缝间掉下来落在地板上,叮叮当当的。
他把手掌翻过来给台下的人看——掌心完好无损,连一道擦伤都没有。
台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有人把静音键关掉了。
那个武警衔的人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穿军装的上校,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什么,上校摇了摇头表示没法解释。
后排有人拿出手机想拍照,但被杨组长的人拦住了。
李建军把枪放在桌上,往讲台中间走了两步,双手撑着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
“刚才高副主任说——我是个‘有钱的商人’,凭一些没法复现的个人能力在系统里占了不该占的位置。
我不跟你争论前半句,我是个商人,我有钱。
但后半句我纠正一下——不是系统给了我位置,是我给了系统一个选择。
你可以不理解这种差别,但你的不理解不影响事情本身的真实状态。
我站在这里,是因为有些事情只有我能处理。
你的质疑只是你的想法,事实不会因为你不相信就消失。”
他把第三块黑布掀开。
黑布下面是一张清河镇裂缝现场的航拍照片,照片上能清楚地看到那道裂缝的长度和宽度,以及裂缝边缘那些被能量侵蚀后呈现暗灰色的地面。
照片旁边放着一只密封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小段从他上次带回来的黑色黏稠物样本里切出来的切片。
“清河镇裂缝,去年造成七例感染,一人死亡。
裂缝的出现原因是秘境能量泄漏,不是地震,不是地质沉降。
我到现场之后独自清理了从裂缝中涌出的未知生物,然后组织了裂缝的封闭工作。
这些信息在系统内的报告里都有。
但你们中的一部分人没有看报告,或者说看了但不信。
没关系,你们可以不信报告,但你们不能不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他把航拍照片举起来让台下所有人看清上面的裂缝尺寸和位置坐标,然后把密封瓶放在照片旁边,用指节敲了两下瓶身。
瓶子里那块黑色物质在震动中微微颤了一下,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油光。
“高副主任,你对这个物质的成分做过分析吗?
你了解它的能量密度吗?
你知道它跟两千多年前某个古文明符号系统之间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