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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草一拍弟弟的脑袋,破口大骂道:“你不要命了?”
见弟弟不再说话,张草刚想站起身来,却忽然感觉胸中一阵剧痛,面露苦痛之色,吐出一口鲜血,里面还混杂着碎裂的内脏。
“这是........,怎么回事?”,张草意识逐渐模糊,最后两眼一黑,生机断绝。
而凌渡一到营地之中,村里人纷纷都是一惊,赶忙迎了上来,议论纷纷,声音嘈杂。
看向凌渡的目光之中,带上许多的羡慕。
谁能想到,凌渡真的能闯荡出一番名堂来?
有与凌渡同龄女儿的人家,都直拍大腿,如若当年早早为凌渡定下姻缘,现在早就抱上大腿了,哪还至于像如今这样?
凌渡扫视一圈,微微颔首,看来,村里人大多都活下来了。
“今天回来,有两件事,要与大家说。”
凌渡眼神严肃起来:“第一件事,这大水,过不了多久,就要退去,大家不必担心。”
随即,他更加严肃了几分:“第二件事,张伯和大哥是为了村子牺牲的,如若有谁想着欺负嫂子和狗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凌渡手指微微一勾,一旁的一颗大树,便被拦腰斩断,切口整齐。
众人立马噤若寒蝉,好一会儿,才有几个年纪稍长的老人站出来,承诺会善待张家的孤儿寡母。
凌渡微微颔首,又交代了些事,便转身离去。
走在路上,看着倒在路边的两具尸体,凌渡视若无睹,自顾自走到河边,眼神锐利,目光落到被河水淹没的大柳树之上。
望了许久,凌渡才踏着流动的河水,朝县城的方向而去。
大柳树望着凌渡远去的背影,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小子,不会是看出来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