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制止,时间一久,必然愈演愈烈。
张草兄弟越靠越近,凌渡抱着狗儿,站了出来。
张草张河先是一愣,看清凌渡的脸庞之后,顿时打了一个趔趄。
毕竟凌渡的事迹,已经传回了村子,大家这才知道,原来在大柳树下,练了十年拔刀术的凌渡,是真有点东西的。
“呃........,凌哥儿,您怎么回来了?”,张草有些尴尬,搓着手,谄媚地问道。
一旁的张河却有些心虚,低着头,不敢去看凌渡,他也猜到,刚刚的一切,凌渡怕是都看在眼里,这事怕是不好善了了。
想起当年凌渡日复一日练刀之时,他们哥俩没少去嘲弄,张河心中就一阵后怕
凌渡冷哼一声,张草兄弟便被凭空撞飞,狠狠撞在后边的树上,将树叶都震下来不少。
张草兄弟无力地趴在地上,身上沾满了泥巴,口吐鲜血,却还在不断求饶。
“凌哥儿,不,爷爷,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
“爷爷!我们错了,饶我们一命吧!”
凌渡怀中抱着狗儿,走到二人面前,冷冷道:“没有张伯,你们早被水淹死了,还敢欺负嫂子和狗儿,该杀!”
此话一出,伏趴在地上的张草兄弟二人都是冷汗直流。
张草似是有些不信,勉强抬起头来,有些呆愣道:“你........,真的要杀我们?”
“你说呢?”,凌渡连眼都没有动一下。
二人顿时吓破了胆,本以为凌渡只是想吓他们一下,没想到竟还要动真格的,一时间都不知该做些什么,只好一个劲地求饶。
凌渡本想动手,摘下二人的脑袋,怀中的狗儿却忽然开口了。
“凌叔,你是要杀人吗?”
凌渡一愣,看了看怀中童儿天真无邪的眼神,又看了看身后的王红花,此刻她已然把头撇到一旁,紧闭双眼,显然是十分害怕。
毕竟,村里人哪见过杀人的场面,就是心中再怨恨对方,但真的要动手时,还想害怕的不行。
凌渡想了想,孩子还这么小,当着他的面杀人,似乎确实有点血腥了。
对于狗儿幼小的心灵,确实是不小的伤害。
凌渡摸了摸狗儿的脑袋,笑道:“咱们走。”
说罢,带着狗儿,越过张草兄弟二人,朝村里人的营地走去。
王红花也赶忙跟上。
兄弟二人,还以为凌渡饶过他们一命,却没注意到,一道微不可及的真气,已经注入到他们的心口之中。
“大哥,那王寡妇,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