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觉得,自己儿子只是高中毕业,能娶到小当算是高攀了。儿子将来撑死当个小干部,他们老两口也使不上多大劲。
可小当不一样,她自己能干,妹妹槐花、弟弟许瑞霖也都有出息。只要儿子儿媳跟弟弟妹妹处好关系,将来肯定能沾上光。
更让王母暗暗吃惊的是,她从秦淮茹的话里听出一层意思。
秦淮茹对给儿子找个“有身份的媳妇”似乎很有把握,不觉得是什么难事。这说明,许家背后恐怕有她们不知道的关系。
想到这儿,王母立刻打消了说媒的念头。
不能为了侄女和自己的那点打算,影响王、许两家的关系,更不能耽误儿子儿媳的前途。
她转而热情地对秦淮茹笑道:“也是,瑞霖眼下工作要紧,婚事过两年再说。挑媳妇是得慎重。”顿了顿,又问:“槐花今年有二十五了吧?这年纪在姑娘里可不小了,你们还不给她张罗?”
秦淮茹听出王母不再打儿子的主意,语气也真诚,便半是头疼半是无奈地叹道:“怎么不着急?可这孩子……自从去了她何叔的酒楼,心气越来越高。
当年小当也是挑了好多人家,最后才看上你们家王杰。槐花现在条件比小当还好,在酒楼里管财务——你也知道,管钱的位置,不是自己人可坐不上。
“而且小当结婚早,整天除了上班就是顾家,没太多交际。槐花不一样,她跟她何叔的小姨子赵琬秋处得很好。
赵琬秋管着何家所有企业的财务,她丈夫负责何家所有酒楼饭店的生意,俩人都很得看重。槐花现在是赵琬秋的主要帮手,一个月挣的比小当多一倍。
“所以她现在不谈对象,怕是还没遇到看得上的人。我们干着急,她不愿意,总不能硬逼。再等等吧。”
王母听了,羡慕之余也理解秦淮茹的难处。
儿女太有主意,父母确实不好硬插手。孩子听话还好,怎么安排都行;像槐花这样自己有主见、有能力、不靠父母的,要是硬塞个不满意的对象,怕是要闹出大事。
王母便笑道:“现在的孩子不比咱们那会儿了,都讲自由恋爱,也不急着成家。不过当父母的,该催还得催,不能由着他们拖。槐花都二十五六了,正是好时候,再拖几年可就难找了。”
秦淮茹和许母都点头。秦淮茹说:“是啊,我肯定催她。今年要是自己还找不着,明年我就帮她相看。到时候她也不能怨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