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想从政,何雨柱便托关系把他安排进了京城市委。许家这场庆祝,大半是为这个。
许大茂喝得脸红眼朦,望着相貌随秦淮茹的儿子,得意地对亲家公说:“我许大茂这辈子也算风光过,可到今天才真觉得——儿子比老子强,最高兴!”
旁边王父王母连连点头:“是啊,忙活一辈子不就为子孙。他们过得比咱们好,比啥都强。”
许大茂一听更乐,举杯道:“来,接着喝!今天非得给我儿子好好庆祝!”
王父他们笑着应和:“好,来!”
许瑞霖长得儒雅,见状轻声劝父亲少喝点。可许大茂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听。秦淮茹也示意儿子别管,许瑞霖只好笑笑,陪着喝起来。
看四个男人放开了喝,吃饱的小当和槐花相视一笑,跟长辈打了声招呼,便起身回到原先聋老太太那屋,说私房话去了。
秦淮茹、许母和王母三人则抱着小当的两个儿子进了里屋,坐在床边闲聊。没说几句,王母笑着问秦淮茹:“亲家母,槐花和瑞霖年纪都不小了吧,是不是该说亲了?”
秦淮茹一听,猜她是想做媒,脸上不动声色:“是不小了。不过瑞霖刚毕业,工作还没稳呢,不急。他将来的媳妇,不光人品要好,最好对他事业也有帮助。”
她不急着给儿子说亲,一是真想让他先顾工作,更重要的,是觉得儿子前途光明,不想随便定下婚事,娶个普通人家女儿。
秦淮茹盘算,先等两年,看儿子能不能在单位自己谈个喜欢的、全家满意的姑娘。要是不行,再找何雨柱帮忙介绍个好人家的女儿。反正儿子还小,结婚不急。
她这番话,也是说给王母听的。
意思很明白,一般姑娘可配不上她儿子。
许母在一旁点头附和。她也盼着孙子娶个家境好的,寻常姑娘已经进不了许家的门。
王母心里暗叹可惜。她本来惦记着许瑞霖。
这年轻人前途好,王家跟许家亲近,除了小当这层关系,也是看中许瑞霖将来可能出息。
王母娘家有个侄女,模样周正,在纺织厂上班,她就想撮合一下。要是成了,对侄女、对王家都是好事。
可看秦淮茹和许母的神情,她知道这事没戏了。
许家明显是想找更有身份的亲家,看不上小门小户。她能理解——换作她儿子有许瑞霖这么优秀,她也不会让他娶普通姑娘。
不过对儿媳妇小当,王母是越看越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