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在外面吃过了,不然这一晚可真难熬。
端着碗去水池时,正碰见何雨水也来洗碗。
何雨水瞧见她,眉头就拧了起来:“秦淮茹也真舍得,让这么小的孩子干活。”
小当抿着嘴不吭声。
她心想,她妈有什么舍不得的?在她妈心里,只有哥哥棒梗。
何雨水洗完碗回家,凑到床边绣花的娄晓娥跟前嘀咕:“嫂子,你说贾家人怎么好意思的?”
娄晓娥笑了笑:“贾家不就那德行。”
“给小当吃最少,干活最多。我瞧那孩子怪可怜的,回回被贾张氏骂。”
“不过说来也奇,”何雨水想了想,“我咋觉得小当最近气色反而好了呢?”
“不只好了,脸竟比棒梗还红润些。”
娄晓娥也觉着奇怪:“按说她在贾家,不可能吃得比棒梗好。”
“是啊,贾张氏整天‘赔钱货’地骂,哪会多给她吃的?”
正说着,何雨柱从外面进来。
“聊啥呢,这么认真?”
何雨水就把刚才的话说了。
说实在的,何雨柱从没多注意小当——那孩子不像棒梗整天惹事,又是贾家的人,他懒得搭理。
可被何雨水这么一提,他细想一下,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不过也没往心里去,横竖是别人家孩子。
他招呼娄晓娥:“出去转转,消消食。”
何雨水留在屋里看书学习。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和娄晓娥出了门。
到现在,何家仍是四合院里唯一有自行车的人家。
从院里经过时,多少眼睛盯得发红。
刘海中与阎埠贵正站在院里,看见他俩骑车出去,阎埠贵啧啧两声:
“二大爷,真没想到何雨柱如今成了院里最舒坦的人。瞧这日子,多潇洒。”
刘海中哼了一声:“你眼皮子也太浅,这就叫潇洒?”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院里第一辆自行车”的名头,恐怕还得是何雨柱的。
刘海中撇撇嘴,接着说道:
“我要是像他那样,整天就知道围着领导打转、溜须拍马,自行车我早骑上了!还能轮得到他?”
“那是!”阎埠贵笑着应和。
可他心里却是不信的。
刘海中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
不过面子总得给。就算他真有钱,也舍不得买那么贵的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