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瞅见!
虽说贾张氏嘴上骂得凶,心里却不会真怪棒梗——那可是她的心头肉。
可这会儿还是气得跺脚:“没一个靠谱的,光知道吃,半点活儿不沾!”
要不……叫小当去?
她在院里喊了好几声,却没人应。
这才想起,近来小当总是吃了午饭就没影儿。
此时,正在外面拼命给人刷盘洗菜的小当,压根不知道贾张氏又在骂她。
“赔钱货,又死哪儿去了?要是在外头惹事,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贾张氏咬着牙骂骂咧咧。
小当正在小吃摊一带忙活。路两边支着不少摊子,自从发觉那个家容不下自己,她就琢磨着出来挣口饭吃。
中午吃完就来,摊子上也差不多忙完了,剩下洗碗擦桌的杂活。
凡是她能做的,从不挑拣,扫地刷碗,手脚勤快。
有的摊主看她可怜,会塞点吃的给她。
给一毛不嫌多,给五分不嫌少。有时吃的多了,她就小声问能不能换成钱。
大多也就一两毛,能给三毛的少,不过也有些老板不忍心,多给个几分。
小当跟人说家里没人了,自己是个孤儿,得挣钱养活自己。听她这么说,大伙更心疼了。
她每天中午来帮忙,天黑前就得回去。
其实晚上也想接着干,又怕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发现。
这么些天下来,她零零碎碎竟攒了十块八毛。
要是晚上也能做,肯定不止这些。
有时候老板给的是包子、馒头,或是难得的煮鸡蛋,她吃不完,就偷偷卖掉。
哪怕只卖五分、两分也行——总比带回去放坏了好。
反正,她一点也不想留给贾张氏和秦淮茹。
天擦黑时,小当回到四合院,贾家正要开饭。
一进门,贾张氏的怒火就扑头盖脸烧过来——今儿没等到易中海,没占到便宜,她正窝火呢。
“死哪儿野去了?饭点儿倒知道回来!”
小当缩着脖子站在那儿,眼睛望向秦淮茹,指望她能说句话。
可秦淮茹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当心里明白,这个家没人会替她说话。她低头杵着,任凭贾张氏骂:“赔钱货!整天就知道张嘴吃,咋不饿死外头?”
等贾张氏骂够了,小当才蹭到桌边。
只剩小半碗棒子面汤,窝窝头连半个都没剩下。
她心里默默想:等攒够了钱,就离开这儿,再也不回来。
吃完晚饭,贾张氏让小当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