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你总归有着这三年救命恩人和女朋友的身份,不是吗?”
“只要你把这趟浑水搅得足够浑,许意和宴津燚之间就永远隔着根拔不掉的刺。”
听着梁淮川的分析,姜檀原本因为恐慌而涣散的眼睛骤然睁大。
很快,她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癫狂的冷笑,仿佛顿悟了什么:“好,我明白该怎么做了。”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海城。
专属停机坪上,私人飞机还未降落。
祝枝与宴父一早便推掉了所有的行程,早早地等候在了这里。
今天清晨,当许意在电话里告诉他们找到宴津燚了的时候,祝枝甚至连手中的水杯都摔碎在了地上。
三年了。整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宴家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却始终一无所获。
所有人都以为宴津燚找不到了,连宴父的鬓边都生出了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