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闭塞,帮自己瞒下宴津燚在这里的消息罢了。
而现在,宴津燚已经被带走,她的身份多半也已经暴露,这个破寨子对她来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利用价值。
至于那个老太婆认不认自己,对她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眼下最要紧的,是绝不能让许意就这么轻易地得逞!
姜檀咬了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屋子外面的荒地里给梁淮川打电话。
“梁淮川!出事了!”
电话一接通,姜檀犹如临大敌般,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许意她把宴津燚给带回海城了!她全都知道了!”
然而,电话那头的梁淮川在听到这个足以让姜檀崩溃的消息后,却只是发出了短促的轻笑。
似乎对这样的剧情发展并不感到意外,甚至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嘲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慌什么?”
“正常?!”姜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声音拔高了八度,“宴津燚被她带走了!如果他恢复了记忆……”
“姜檀,你是不是在这山沟沟里待了三年,把脑子也待傻了?”
梁淮川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宴津燚跟那个叫阿闯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许意只要不是个瞎子,随便验个DNA,他的身份就根本瞒不住了。你还真以为,凭你那点可笑的手段,能把宴家的大少爷在这个破寨子里藏一辈子?”
姜檀被他这番话刺得面色狰狞,她死死地握着手机,咬牙切齿地低吼:“那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难道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许意将人带回宴家,看着他们让宴津燚恢复记忆,夫妻破镜重圆?那我这三年的筹谋算什么!”
“和好如初?”梁淮川在电话那头冷笑了声,声音中透着阴毒的蛊惑,“姜檀,你是不是忘了你手里还有筹码?你不是口口声声跟我说,在这三年里,失忆的宴津燚深信不疑你就是他相濡以沫的女朋友吗?”
梁淮川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起来:“怎么,你们这朝夕相处的三年,是一点实质性的感情都没有培养出来吗?”
姜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梁淮川的弦外之音。
“还有,关于你把他藏起来的这种事情,你完全可以倒打一耙。”
“随便找个借口,比如你也是被骗了,或者你为了保护他不得已而为之,只要借口编得够漂亮,就可以把这件事盖过去,你在怕什么?许意临走前不是还大发慈悲,让你亲自去海城宴家‘领功’吗?那你就去啊。”
“不管这三年里,你跟宴津燚到底有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