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了那个位置上,无形中也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啊。
“呵呵,云老弟啊,愚兄早就料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来看这是什么?”
自从陆炳说出那句话之后,他就一眼不眨地盯着擎云的脸,似乎想通过自己的观察,看透擎云心中所想。
只可惜,最终的结果还是让陆炳失望了。
“这是......一封信?敢情陆老哥是前来做信使的啊?”
一而再地觉得自己被人给“操控”着,擎云也没有了先前的好心情,甚至觉得陆炳与之相交都未必那么纯洁了。
“......久闻道友之名,身兼武当、泰山两派之长,以武证道、守正怀仁,实乃当今江湖年轻辈中第一人也!”
“......且又闻,道友同九儿缘逢于江湖,相交数载,更于去岁之时在南京喜结连理,恨不曾到场面贺也!”
“今武林豪士群聚于京师,道友更是以武当‘圣子’之尊代师前来,待俗事了却之后,可望西苑一行。”
“切切!”
信笺的内容并不算太长,一笔行书真真宛若行云流水,最难得的此信竟然是用精美的“罗纹纸”书就。
“陆老哥,这位‘飞玄’道长乃是何人?他可是九儿的亲友?”
信笺末尾的署名只有两个字——“飞玄”,可擎云却从来不曾听过,对方在信中称呼自己为“道友”,又对九公主以“九儿”相称,故而擎云才有此一问。
“呵呵,这个请恕愚兄暂时卖一个关子,横竖‘武林大会’没几日就要召开了,到时候愚兄亲自带你前往西苑,告辞了——”
好容易又有人提起了九公主,擎云原本还想着多问两句呢,谁曾想陆炳已经站起了身形,合着这位真的就是来跑腿送信的嘛?
......
“爷,明日就要召开‘武林大会’了,您这里还有什么嘱托吗?”
西苑,仁寿宫。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太监垂手立在一旁,半佝偻的身子,只是说话的声音却显得格外有力。
在老太监的身前,有一人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微闭着双目,即便听到了老太监的话,好半天也没有做出回答。
老太监看起来至少有六七十岁的样子,而他居然称呼盘坐在蒲团上那位为“爷”?
当然了,那位自然不会是老太监的爷爷,“爷”自是一种尊称,而能出现在西苑“仁寿宫”又能被老太监称呼为“爷”的就只有一位,因为这个老太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