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百城上有母亲在堂,下有年方六岁的儿子迟千寻,更有一位知冷知热的妻子,而那位妻子如今又有孕在身了。
男人一旦心里有了牵挂,做什么事情就会多想一番,这并非是怯懦而是一种男人必须有的责任和担当。
迟百城已经有了这份责任和担当,那么,他擎云呢?
“咳咳,老道的一句话,不想竟触动了迟贤侄的伤心事?贤侄同云儿一同长大,又是亲师兄弟的,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呢?”
“如今的嵩山派声望日隆,更是从江湖上收拢了不少黑道好手,甚至还接收了不少魔教的人,迟贤侄切勿鲁莽行事!”
为了擎云这个弟子,冲虚道长也是拼了。
前些年,他曾经亲自传授过王威等四人的功夫,武当派的“五行心法”、“春秋四象阵”等都传给了那四人,那可是四名泰山派弟子啊。
虽说明面上,天门道长已经宣称王威等人一切要以擎云马首是瞻,而擎云的利益甚至要凌驾于泰山派之上,却也不曾革除他们泰山派弟子的身份啊?
如今,更是当着迟百城的面吐露肺腑,到了冲虚道长这样的江湖地位,如此做绝对算是难能可贵了。
“冲虚前辈放心,晚辈自是不会做出鲁莽之事!哈哈,横竖不是还有云师兄在嘛,打小都是云师兄在护着我呢。”
先后听到擎云和冲虚道长的关心之语,修行了十数年“石敢当”硬功的迟百城,内心在顷刻之间竟有融化之感?
......
“云儿,当年你修行‘太极拳’和‘太极剑法’所有的疑问,想来都在这本‘太极拳经’之上了。”
“原本为师闭关许久,自觉已经摸到了其中的门道,不想看了张真人手书的‘太极拳经’之后,竟然又迷茫了起来?”
一顿酒宴过后,凌虚和成高二人离开了,而冲虚道长却意外地留了下来。
既然师尊不想离去,擎云这个“五龙宫”的话事人终归还是要殷勤招待的,他索性就把冲虚师尊接到了自己住的院子。
迟百城今日情绪波动很大,一番宴饮之后已然半醉,由两名小道童搀去了客房。
唐雪也没有多留,迟百城都喝醉了,小丫头不得不去照看一下那位六岁的小千寻。
没办法,谁让那小子那般会说话呢,怯生生一句“师娘”就让唐雪找不到北了。
“师尊,以弟子之见,此‘太极拳经’的真正奥秘,并不在于拳经写了什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