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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他们二人那是亲师兄弟,可实际上凌虚的很多功夫,都是由冲虚道长代师传授的。
且他们的师尊去世的早,冲虚道长完全就承担起了教导、传艺凌虚之责,花在凌虚身上的精力要远大于冲虚道长那几名亲传弟子。
“任我行和向问天是魔教的魁首不假,可灭杀了此二人,魔教就会荡然无存了吗?”
“老三啊,魔教之中纵然奸诈、狠辣之辈良多,可江湖中那多惨绝人寰之事,就一定都是魔教搞出来的吗?”
若是面对外人,以冲虚道长的性子绝对不会把话说得这般透彻,可此时的“元君殿”中有外人吗?
“冲虚前辈所言甚是,别的门派晚辈不知,单单那嵩山派就做下了不少恶事,就连当年晚辈先父之死,都有着嵩山派的诸多痕迹。”
听到冲虚道长如此说,迟百城竟然开口说道,虎目圆睁,一股子杀气腾然而升。
“迟师弟,当年迟家商队之事本就疑点重重,是天门师尊告诉你的吗?”
迟百城这一接话,众人竟没了心思再去纠结擎云的“黑木崖”之旅,而擎云则又想到了当年泰山脚下的一幕。
“是天柏师叔一次喝醉酒时说出来的,三年了,小弟也不曾前去向掌门师尊求证,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迟百城狠狠地灌了自己两杯酒,呛的他好一阵子咳嗽,眼睛却红了起来。
迟百城,曾经泰安城迟家的大少爷,原本应当是锦衣玉食长起来的公子哥,却因为老父的惨死,彻底改变了迟百城的命运。
十岁那年就被娘亲带上了泰山学艺,修行的还是泰山派易学难精的“石敢当”硬功,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孩子心里藏着一股子恨啊。
可是,擎云却很少见到迟百城落寞的时候,许是有迟婶多来年一直在旁边殷勤照应,再加上擎云这一干师兄弟烘衬着,迟百城反倒是养成了大大咧咧的性子。
“迟师弟休要烦恼,当年之事若真是嵩山派所为,小兄定然会向他们讨还一个公道!”
迟百城实际上比擎云还大上两岁呢,可这么多年的“师兄”叫惯了,擎云也自然有了当师兄的样子。
“云师兄,此事就不劳云师兄的大驾了,等到小弟功成之后,寻儿也再长大些,小弟自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似乎这个时候,擎云才意识到旁边这位迟师弟,已经不再是当年泰山上被他呼来喝去,甚至时不时“捉弄”一番的小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