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任某好欺吗?”
擎云的话说的一直很平和,如果说“先礼后兵”的话,擎云今日这个礼数绝对是尽到了,始终把自己放在晚辈的位置上,没听到他开口必称呼“任前辈”吗?
这样的场面,若是被那些名门正派的卫道士看到了,指不定会戳着擎云的脊梁骨骂一句“结交匪类”呢。
可是,擎云的态度再谦卑,可他说出前来索要“真武剑”和“太极拳经”之时,坐在主位上的任我行还是怒了。
“任前辈何出此言?任前辈乃是前辈高人,即便是贫道的两位师尊同任前辈比在一处都或有不及,贫道一个后学末进之人,又岂敢相欺任前辈?”
“只是......那‘真武剑’和‘太极拳经’终究乃是我武当之物,常年在贵教‘做客’任前辈真觉得妥当吗?”
任我行单眼圆睁,即便是坐在那里,一身的气势也放了出来,宛若一头即将暴怒的狮子一般,随时准备着择人而噬。
“哈哈哈,云道长年纪尚轻,或许武当和我神教之间很多‘故事’都没听说过吧?”
“自从‘真武剑’和‘太极拳经’被请来‘黑木崖’之后,武当已经有十七位自诩英才者埋骨在‘黑木崖’了,莫非云道长想补上这十八之数?”
酒桌才能有多大,从擎云到任我行之间的距离,满打满算能够有四五尺远?
任我行周身暴戾迸发,甚至还有意将威压向擎云的方向推来,擎云则依旧不慌不忙坐在那里,甚至又给动手自己斟了一杯酒。
“不错、不错,这一趟‘黑木崖’没白来,此间不仅有好茶亦有好酒也。任前辈,若是贫道执意要将‘真武剑’和‘太极拳经’带回去呢?”
一杯清酒,擎云一仰脖就喝了下去,甚至还露出一副回味悠长的样子,可眼睛却始终盯着主位上的任我行。
“哈哈哈,好,好胆气!像云道长这样的年轻人不多矣,嗯......令狐冲那小子算一个,却尚不如云道长这般.....狂妄啊!”
面对任我行的威压,擎云竟然毫无畏惧地迎了上去,“纯阳无极功”拉满,脸上也显现出坚毅之色。
如此一来,剩下的向问天和唐雪二人也没闲着,各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二人即便没有拽出兵刃却也各亮门户、严阵以待。
“狂妄?贫道不过前来迎回我武当固有之物而已,又怎能当一句‘狂妄’?若是贫道这都算是狂妄了,那贵教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