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两个月,擎云算是看出来了,唐雪是一个对各种动物都极其有偏好之人——几乎顿顿都离不开啊?
“任前辈,抛开所谓的‘正邪’不论,你是江湖前辈而贫道乃是一后学末进,任前辈更是在西湖‘隐居’了十数年,你我之间今日尚为初次见面。”
座中几人均停止了吃喝,就连唐雪都依依不舍地将筷子放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擎云的身上,期待着他能够说出什么话来。
别说是任我行和向问天了,就算是和擎云一路同行的唐雪,到现在为止都不太清楚擎云为何非要到“黑木崖”来?
酒桌上坐着两位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啊,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存在,反正以“唐门”那样的体量,他们即便远在蜀地也不敢招惹魔教这样的庞然大物。
可是,擎云偏偏就来到了“黑木崖”,面对任我行和向问天两大魔头侃侃而谈,还真就把自己当贵宾了吗?
“咳咳,二位也无需这样看着贫道,事情说开了其实很简单,贫道此行‘黑木崖’,是想替武当派求取两件东西。”
面对三人不同意味的目光,擎云反而有些不自在了,可该说的话总是要说出口的,也许在酒桌上说出来,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哈哈哈,原来如此,敢情云道长是来求取武当派的‘真武剑’和‘太极拳经’的吧?”
见到擎云吐露了此行的目的,任我行和向问天似乎长出了一口气,彼此不着痕迹地对望了一眼,任我行“哈哈”大笑了起来。
“任前辈果然快人快语,‘真武剑’和‘太极拳经’均为我武当开山祖师张真人之物,当年贵教先贤有意瞻仰一二,才到武当山走了一趟。”
“如今时移世易,贫道既然有幸成为武当派弟子,想来应当有这个权利和义务前来将那二物迎回武当吧?”
既然话都已经说出来了,擎云的神情随之一变,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正式了许多。
“哈哈哈,云道长说老夫‘快人快语’,可云道长自己却又为何这般惺惺作态呢?”
“不错,‘真武剑’和‘太极拳经’就在我神教的密室之中,乃是当年我教先辈用性命和鲜血从武当山抢来的!”
“云道长,其实老夫对你这个人很是感兴趣,惜乎你晚生了几年,如若不然或许老夫还能同你好好交往一番。”
“可是,如今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想从老夫手中将‘真武剑’和‘太极拳经’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