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钱某同方兄的交情,借着送茶水的空档递个话总是可以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二百两银票一出,钱幕僚顿时就换了一张脸。
“门外是仲眠吗?鬼鬼祟祟的在那里作甚,没看到本部堂正在款待贵客吗?”
钱幕僚还真就变戏法般地端着一个托盘,上边茶壶、茶碗俱备,离着多远都能闻到一股子清香。
“老爷,正是仲眠,听说您这里来了贵客,属下特意命人将今年刚刚送过来的新茶泡了一壶。”
都没等堂内的礼部尚书发话,钱幕僚竟然就堂而皇之地挑帘走了进去,看到二堂之中自家老爷居然同一人分宾主落座?
那可是礼部尚书啊,正二品的大员,此时并未身着官服,而同这位礼部尚书对坐的那位,竟然毫无拜见官老爷的觉悟。
“仲眠有心了,放下吧——”
看到钱幕僚就这般走了进来,礼部尚书无奈地摇了摇头,还冲着对面坐着的那位客人尴尬的笑了笑。
“让白先生见笑了,此子乃是家妻的一个远房侄子,为人倒是有几分机敏,也读过几天书,毛某就暂留他在我这里打打杂而已。”
自家事自家知,钱幕僚一张嘴说话,这位礼部尚书就知道此子定然又是收人好处了。
有新茶进献?
我呸,有那好东西,你小子恐怕早就不知道孝敬哪一个勾栏中的粉头了吧?
“原来是毛大人的妻侄啊,那又不是什么外人,此子前来找你,怕不是有什么要事要禀告吧?”
若是擎云在此,定然一眼就能认出在座的这位客人是何人。
白先生,正是同擎云有过两面之缘的那位白先生,也是让擎云在锦衣卫衙门苦等了数日的那位白先生。
“黑寡妇”和方空都被拿回了锦衣卫衙门,擎云甚至都那般高调地折辱他们了,可不仅仅只是想折辱一番那么简单啊。
白先生是何等样人?恨不得眼睫毛都是空的,钱幕僚那般行事,毛尚书如此言语,他还能听不出来点儿什么吗?
“仲眠啊,有什么事就说吧,在白先生面前,本部堂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被白先生当场点破,这位礼部尚书脸上竟然毫无诧异,甚至还趁机冲着钱幕僚使了个眼色。
“啊......是这样的,咱们礼部的那位方郎中来了,他应当是从张恒的府上过来的,嘿嘿......似乎被人给狠狠地揍了一番,鼻青脸肿的。”
白先生和毛尚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