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弟子,那就是真正的亲传了,无论归在泰山派那边还是归在武当派那边,即便是低了一辈的亲传弟子,也远不是王威等四个外门弟子能够比拟的。
而以叔侄相称,无形之中就淡化了宗门的概念,纯粹的讲究一个辈分,谁让王威等四人还称呼擎云一声“云师兄”呢。
“贫道看时辰也差不多了,该让你爹爹入土为安了,另外为师这里有一个药浴浸体的方子,泽儿可命信得过的人分头到各大药房抓药去。”
看如今的势头,断然没有多少人会来张府吊唁,索性擎云也就不打算再等下去。
既然已经收了张泽为徒,传授功夫是必然的,可张泽身上的先天顽疾又非一日可除,擎云还真不确定自己能在这纸醉金迷的南京城待上几日。
......
“唉吆喂,老方啊,你这是唱的哪出啊,莫不是被哪家的小娘子从床榻之上给踹了下来吗?哈哈哈——”
南京城,礼部衙门。
礼部在六部之中也算一个不错的部门,虽说远比不得吏部和户部那么被人追捧,却要比兵部和工部荣耀多了。
礼部就是一个“多面手”,它不仅负责国家的大型祭祀、典礼,还管着教育和外交,甚至相当于古代的“文明办”。
有明一朝,礼部尚书向来都是入阁的热门人选,如今在京师手眼通天的那位严尚书,曾经就在南京城的礼部尚书位置上坐过几年。
“毛尚书可在堂中,本官有要事想求见毛尚书!”
被人调笑者,正是从张府铩羽而回的那位方老爷,在张府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即便是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退亲贴,方老爷心里憋的这口气实在是有些出不来。
“哦,原来方兄是来找尚书大人的,巧了,尚书大人正在二堂,只是他老人家正在招待一位贵客,您看......”
说话的乃是礼部尚书身旁的一位姓钱的幕僚,人如其姓,是一个极其爱财之人,本事没见得有多大却深得礼部尚书的信任。
传闻,这位年岁不算太大的钱幕僚,还是礼部尚书老妻的一个远房侄子呢。
“这个......本官懂得,还要劳烦钱兄了——”
姓钱的微微一停顿,眼睛还故意往房梁上瞅,方老爷焉能不知道这位死要钱的主是什么意思?
一张两百两的银票很是熟练地递了过去,钱幕僚收的同样不着痕迹。
“呵呵,方兄这不是见外了吗?尚书大人的确在见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