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向,擎云方才一剑击伤了“黑寡妇”的右臂,现在如法炮制了方空,无非力道又加大了几分而已。
方空吃痛,伤外附伤,疼得这位大和尚浑身的赘肉都在打哆嗦,一个没留神说话就秃噜嘴了。
“这么说,你是知晓张恒是被人所杀了?那就随贫道走一趟锦衣卫衙门吧——”
方空这一句吃痛之语,擎云心中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
别看之前他在陆炳面前,在张泽面前信誓旦旦地要替张恒报仇,可是,若你连仇人是谁都没弄清楚,又报得哪门子仇呢?
再是一道剑气,却是洞穿了方空的左腿,甚至都听到了骨裂的声音,“呼通”一声,方空胖大的身躯就再也站不稳了。
“赵悍,这个大和尚归你了——”
“黑寡妇”被张彪拿下,说是不折辱她,必要的绑绳还是要有的,那位毕竟有那么高的修为在那里摆着呢。
里三道、外三道,寒鸦凫水驷马倒攒蹄......
乖乖,天知道貌似忠厚的张彪今日怎会如此的“飙”?面对风韵犹存的“黑寡妇”,他竟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吗?
......
在“醉仙楼”里的抓捕,前后进行了不到一个时辰,男男女女的抓了不下百十人,除了方空和尚和“黑寡妇”,剩下的自然是“醉仙楼”里那些昨夜用力过猛的恩客了。
陆炳没有说什么,擎云却大手一挥,将人悉数带回了锦衣卫衙门,并命令章毅副千户直接查封了“醉仙楼”。
值得一提的是,“醉仙楼”这么多人,连那些负责洒扫的老妈子和龟奴都抓了,唯独放走了一人,就是那位管事的容嬷嬷。
至于说同擎云有过一夜缠绵的“琳琅”姑娘,却幸运般的不在“醉仙楼”中,据说是昨日出城访友去了,或三五日才能回转。
“云老弟,你抓这么多人回来作甚?要知道这些人中......有几个还是南京城各文武家的公子,再说你抓‘醉仙楼’那些姑娘、龟奴又有何用?”
陆炳已经服下了疗伤之药,自行运转几个大周天之后,看着锦衣卫衙门里如此......“热闹“的场面,陆炳有些哭笑不得。
“陆老哥不会连这都看不明白吧?这些人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咳咳,章毅,你同张彪、赵悍一起,将此二人挂在锦衣卫的衙门口去——”
还没等陆炳消化完擎云的话呢,咱们这位云道长那和善的目光,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