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中最为难缠的主。
先不说她那一身深不可测的内力,单单就是飘来忽去的身法,再加上一手毒功,不知道有多少同阶之人命丧此女之手啊。
“黑寡妇”,说的可不是这位长得有多黑,更不是说她是一个亡夫的寡妇,而是说此女貌若桃李却心如蛇蝎,手段毒辣,杀人不眨眼啊。
要知道,方空和尚也好,那位“火丐”也罢,哪一个能是好相与的,三人主持江南之事却偏偏以“黑寡妇”为首,还不能说明原因吗?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位狠角色,今日却栽到了擎云的手中,似乎还败的不明不白的?
现如今,“黑寡妇”失手被擒,而擎云又一步步走向了自己,你让方空和尚怎么办?
“武德?方空大师是在说‘以武修身、以德服人’吗?你一个夜宿‘醉仙楼’的和尚,你居然好意思同贫道讲什么‘武德’?”
趁你病、要你命,随意杀人的事情擎云做不来,可他还是对着方空和尚挥起了“东灵铁剑”。
“唰唰唰——”
数道剑气斩过,吓得方空尽全力向一旁躲闪,却发现擎云的剑并没有斩向他的要害,竟然是奔着他身上的袈裟去的?
“方空大师不是喜欢施展什么‘袈裟伏魔功’吗?如今贫道斩碎了你的袈裟,你又如何施展呢?”
一剑挑襟,两剑断袖,再一剑,从方空和尚身上脱落的袈裟已然被分割的七零八落。
“阿弥陀......那个佛,擎云,你......欺人太甚!”
虽然擎云斩碎的乃是方空身上的袈裟,可他方才狠命地躲闪,还是牵动了身上的伤势。
敢情,他同陆炳的那番比拼,竟然是一个两败俱伤之局啊。
“贫道欺人太甚?那你等身为华夏子孙,你方空还是一个出家的僧人,却去包庇一个东瀛人就不是欺人太甚吗?”
“张恒指挥使那般铮铮铁骨之将,半生戎马都献给了边防,保疆护民却惨遭尔等的毒手,难道就不是欺人太甚了吗?”
看到方空嘴角溢血,擎云再跟进一步,“东灵铁剑”亦洞穿了方空的右臂,因为,他看到方空的手中扥出了一枚三寸长短的“手里剑”。
那玩意擎云还真就见过一次,正是东瀛忍者所用的诸多暗器之一,只是那偶尔闪过的一丝瓦蓝,预示着这枚“手里剑”淬了剧毒之物。
“你......杀张恒又不是老衲动的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