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哈腰地陪着不是。
就那人的体格和暴脾气,若是同刚刚进来这位老者发生了冲突,说不得自家这间“客来投”又该停业整顿了。
这样的事情虽说不多,一年总也能遇到那么三两起,店小二自觉势单力薄,却也不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好巧不巧,这位挺身而出的店小二,正是方才在跨院里伺候的那位,刚刚得到二两银子的赏金,让他猛然对“客来投”多了一份责任感。
“你方才说什么?衡山派的剑法精髓掌握在刘正风的手里?是在说‘一剑落九雁’吗?”
店小二的挺身而出,倒是让那人停住了脚步,让人没想到的是,后进来这位老者倒是有些不依不饶的。
只见他颤巍巍向里走了几步,身子有些佝偻,乱发之下的眼神似乎斜楞了那人一眼,然后只是从那人身旁又绕回到“客来投”的门口。
眼神有些浑浊,似乎发生了什么令其不满意的事情?更是见到那老者略带失望地摇了摇头。
“吱吱呀呀”的声音再起,“叹杨家,秉忠心,大宋……扶保……”
嘿,这老头居然还唱了起来,一边操着手中的胡琴,径直没入了细雨之中,飘然离去。
......
这老者来的快去得也快,甚至很多人都没听清楚他说了一句什么话,就看着此老绕着那人走了一圈就离去了。
有那恻隐之心的人,看到老者离去心里还暗叫一声“好险”,有的人却觉得有些惋惜,好好的一场戏码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就在这时,之前大放厥词那位感觉到有些不对,自己的后脊背怎么有些发凉呢?
下意识伸手一划拉,可了不得了,那人整个后背的衣衫被划出数道裂口,整整齐齐的。
要是有足够的细心数一下,会发现不多不少,足足有九道划痕,只是划痕的长短并不完全一致。
“这......这?......”
那人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衣衫褪去,他的同坐之人也围拢了过来,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铺在桌子上的破衣衫。
“好小子,你是不是跟刚才那个老棺材瓤子是一伙的,你们俩合伙在这里给爷演戏法的吗?”
那人光着膀子,一把将挺身而出的店小二给提了起来,左右开弓就来了两巴掌,更是单手发力直接将店小二给扔了出去。
“哎呦我的妈呀,客官您怎么打人呢?小的也不清楚您的衣衫怎么就突然碎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