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说几句场面话的。
“哈哈哈,某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只不过就事论事而已。衡山派莫大、刘三向来不合,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此次刘老三之所以选择急流勇退,就是被那身为衡山掌门的莫大给迫害的。”
“呸,什么狗屁衡山派,一个在‘五岳剑派’中垫底的存在,若非左盟主高风亮节,换个旁人都未必愿意收留衡山派这样的三流门派——”
好嘛,那人被姓张的老兄质问了一句,这话竟然越说越离谱了?
不过,那人周围两三桌至少围拢了二十多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伙的,即便听他说的过分,寻常人也没敢站出来挑理的。
“怎么,觉得老子说的不对吗?那莫大糟老头子一个,不过仗着多吃了几年咸盐罢了,好死不死地霸着掌门人的位置。”
“单论剑法而言,衡山派的剑法精髓就掌握在刘老三的手中,那一招‘一剑落九雁’,啧啧......”
那人还真是大胆,一直在贬低衡山派掌门人莫大?
方才除了稍带着称赞了一句“五岳剑派”盟主左冷禅,如今话锋一转,居然又开始吹嘘起刘正风来,听得人一头雾水,弄不清楚他到底算是哪一头的?
他自顾自地在那里大放厥词,原本有些闹哄哄的大堂竟然莫名地安静了下来,正在这时,从廊檐之下传来一道凄婉的琴声。
“吱吱呀呀”的,由远而近,不多时大门口就闪现出一位老者来。
只见这位老者,身材瘦长、脸色枯槁,一头乱蓬蓬的白发散乱着,身上披著一件青布的长衫,洗得青中泛白,形状甚是落魄。
外间正下着雨,他只是头上戴了顶破旧的斗笠,身上的青布长衫已经半湿,显然也是被大雨逼进来避雨的。
只是,整个大堂已经找不到能坐的空位,方才就一直在廊檐之下猫着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敢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他奶奶的,哪来的老棺材瓤子,鼓捣的什么狗屁声音,你再拉一声信不信爷爷一刀直接砍了你?——”
那人的高谈阔论,被此老刺耳的胡琴声打断,任谁也不能有好脸给出来。
“客官息怒,来的都是客,这位老者又一大把年纪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小的这就将他请出去。”
那人骂骂咧咧地就往店门口走来,看那意思真有对这老者大打出手的意思?“客来投”的一名店小二见势不对,急忙从一旁跑了过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