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者,相较于魔教曲洋,他倒是对再次听到的“风雨楼”更感兴趣。
“张前辈,这个‘风雨楼’是一个什么所在啊?小子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擎云注意到,这位丐帮副帮主在说第一件事情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用眼睛的余光看向自己和天松师叔。
是了,凭借丐帮打探消息的能力,焉能不知围攻曲洋之时,泰山派几人恰逢其会呢?
只是既然你不问,擎云就没打算说,即便你问了又如何?似乎咱们之间的交情,没到向你吐露实情的地步吧?
“哎,说起来这个‘烟雨楼’,那已经是数十年前的事情了,‘一袭红袖滴残酒,杏花落处烟雨楼’.....”
面对擎云的这个问题,不知道是张金鳌真的不知晓,还是真的不愿意说,只是长叹了一声,低声地默念了两句诗。
“一袭红袖滴残酒,杏花落处烟雨楼”,对于这两句诗,擎云同样不会陌生,曲洋曾经提到过,此时又从张金鳌的口中听到。
两句诗,先后被曲洋和张金鳌提起,人分黑白两道,可这份念诗时候的语气却同样的感慨。
“擎云贤侄,不是老夫卖关子有意瞒你,毕竟此事牵连甚广,又过去这么多年了,想一句话两句话说清楚绝非易事。”
“此次曲洋一事弄出一个‘万妙散功烟’来,就有人猜测到出手的一定是当年的那条‘咸鱼’,可事实究竟如何又无从考证。”
“年代太过久远了,老夫当年也不过是稚子之龄,贤侄若是真想知道,哪天得暇你还是亲自回一趟武当山的好。”
张金鳌似乎不想让擎云误解他刻意隐瞒,反而在那里解释道。
“比起前两件事来,昨日刚刚送来这封加急信件,恐怕二位会更加感兴趣一些,江湖......要大乱了——”
张金鳌没在“风雨楼”一事上继续停留,而是郑重地拿起了第三个信封。
信封是打开的,从外观的厚度上来看,要比前两封加起来都要厚,可见内中记录的事情应该描述的相当仔细。
“天松道长、擎云贤侄,二位应该听说过福建的‘福威镖局’吧?”
似乎意识到要讲的事情太过重大,张金鳌不自觉抿了一下嘴唇,甚至自顾自地端起面前的酒碗喝了一口。
“‘福威镖局’?开在福州城里的‘福威镖局’吗?那可是当年江湖第一剑客林远图留下来的镖局啊!”
“可惜,我泰山派地处北方,贫道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