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向天松道长拱了拱手,却坐到了擎云身旁的空位。
“愚兄右臂的伤又重新处理了一下,只是点儿皮肉伤未及筋骨,想来十天半月就能痊愈了。”
青莲使者抬了抬自己的右臂,话虽是对着擎云说的,却更有让客堂中其他人听到的意思。
“哈哈,老夫就说嘛,都是不错的年轻人啊,你等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都落座吧。”
堂中五人,张金鳌年纪最长,又是这“墨染轩”的主人,他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再无异议。
“天松道长,你之前所问之事,老夫思忖了一番,大体有这么几件事情算是近半年来江湖之中的大事了。”
作为此间主人,张金鳌先招呼众人,尤其是泰山派这二位喝酒吃菜。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满桌十多道菜倒有大半乃是出自洞庭湖之物。
“红煨甲鱼”、“洞庭莲藕”、“干锅田鸡”、“洞庭银鱼”、“白灼河虾”、“楚香鱼头”......唯一可见的绿色菜,就是距离擎云不远的一盘“清炒竹笋”了。
酒也是当地的酒,乃是一家叫做“怡兴祥”的酿酒作坊所出品的花雕黄酒,一大坛足足有二十斤重。
当然了,今日在座这些人并不是拼酒来的,菜要多吃、酒要少饮,三杯五盏之后,张金鳌从袍袖之中拿出三个信封来。
“这第一件事,魔教长老曲洋叛出了‘黑木崖’,被整个魔教下令追杀,甚至还动用了隐匿江湖多年的‘烟雨楼’势力。”
“结果却甚是离奇,曲洋没有死在魔教的手中,反而被朝廷的‘东厂’所擒,最终死在了庐州一带。”
“这第二件事情,却是发生在江南,江南武林新出了一名后起之秀,年岁未到二十,武功却高的出奇。”
“此子出身南少林,法名‘妙风’,小小年纪已经达到了二流境界巅峰,甚至有成名多名的一流好手都败在此子手下。”
“唯一让人无法了解的是,这个‘妙风’小和尚如此厉害,可是翻遍整个南少林,竟然找不出何人是此子的师尊?”
张金鳌连续说了两件事情,其他四人都静静地听着,擎云却觉得没什么吸引人的。
第二件事情,他在泰山之时就听说了,虽说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妙风”的确挺值得关注的,可毕竟彼此之间并没有产生什么交集,擎云还真就没那么上心。
至于第一件事情,那就更不用说了,擎云是地地道道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