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点疼,你得忍一忍,尤其是今天晚上疼得尤其厉害。”苏彤说道。
“如果你疼得无法忍受,你就喊,有人会喂你吃药。”
褚望岳点点头,“我能忍……”
“有些事情不需要一直忍,我有药。”苏彤将被子帮他盖上。
苏彤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
“其实我小的时候也觉得她很好。”褚望岳忽然说道。
“只是慢慢长大了,我觉得她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好。”
“人们都说是她迷恋上我的父亲,才嫁给他的。”
“可是我知道我父亲爱她,但是她却并不爱我父亲。”
“很多事情都是她想做,但是她却装得很无辜。”
“这算是一种病吗。你是大夫……”褚望岳看向苏彤,眼神里露出无助,孤苦可怜神色。
“算。”苏彤点点头,“这叫做一种人格分裂。”
“是精神疾病的一种。”
“那这种病能治好吗?”褚望岳接着问。
“不是那么容易……”苏彤说,“如果刚刚发现,或许还有可能,可是经过几十年的不断强化,他已经成了生存的本能,那就无法医治了。”
“这就像是一个人长了六根手指头,如果你想治好它,只能将这根手指头砍掉。”
“可是你母亲这种疾病是发生于脑袋里,包括她的心脏,情绪,血脉……非常复杂。”
“我无法医治。”
褚望岳神色黯然,“我知道了,谢谢你。”
苏彤看了这孩子片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转身走了,出去将门关上。
很多道理他都明白,或许只有黑夜才能慢慢地舔舐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