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那年,那是鹦鹉,你说你最爱鹦鹉……”
“可是,你为了让坤宁心疼,亲手拧断了它一条翅膀……”皇后娘娘道。
“你……”永宁公主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后娘娘。
“你是什么样品行的人我一直都知道,我一直在给你机会,毕竟,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是喜欢的,想养在自己的身边,可你终究不是那个……”
皇后娘娘微微叹了一口气,“算了,多年前的事情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母后,母后,我错了。”永宁公主在后面大喊着。
只是,两个狱卒将她死死地摁住,她根本动弹不得。
马车上。
“娘娘,我们回宫,还是回柳叶胡同?”曹公公问道。
“回柳叶胡同吧。”皇后娘娘道。
皇宫实在没有柳叶胡同住着舒坦。
“娘娘,既然你早知道永宁公主的品性,又何必到这种地方来见她。”曹公公道。
皇后娘娘微微叹了一口气,“也算是缘分一场。”
在那些年,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心里空落落的,这个孩子不管怎么样,在那段时间填补了她心里的空缺,给了她少许的安慰。
只是,童年时候心中产生的阴影,或许需要一生去治愈。
有的人或许能稍微好一点,有的人却一生都活在惶恐不安之中。
*
“是你救了我?”褚望岳看着苏彤问。
苏彤正在为他处理伤口。
包裹起来的受伤处要重新拆开,重新上药。
“嗯,我和我夫君救的你,你没听别人说吗?”苏彤冲着他笑了笑。
“我并不是一个好孩子。”褚望岳说。
“也不能那么说好与坏来评价一个人太简单,太粗暴了。”苏彤说道,“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最矛盾的动物。”
“人们口中的好人也未必不会做坏事,人们口中的坏人也未必不做好事。”
“你在我眼中就是病人,与好人和坏人无关。”
“如果是我母亲受伤,你也会救她吗?”褚望岳是特别相信苏彤的话。
毕竟对于褚望岳来说,苏彤的话有点复杂。
苏彤倒是并不在意。讲道理,不分年纪。只要他能记下来,随着日后的岁月和成长,他慢慢就会懂。
“应该会吧,因为她犯了罪,自由律法来处罚。我是个大夫,无权处罚她。”苏彤说道。
“如果他伤害过你呢?”
“我把她治好,再伤害回去。”苏彤说道。
褚望岳用狐疑的目光看着她。
“好了,伤口处理完了,等麻药过去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