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模样,倒真像个攀附权贵的……”
“毕竟是那样的出身,能进聂氏已是侥幸……”
话语里的刻薄像针一样扎人。
宴清的眉头一点点蹙起——出生从来不是个人能选择的,孟瑶何其无辜,凭什么要被这般议论?
她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右手的动作。
指尖凝起一丝灵力,借着茅山术法里的哑符,凌空画了两张微型符纸。
符纸隐入空气,悄无声息地落在那两个议论的弟子身上。
下一秒,那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下意识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两人皆是一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显然以为是触犯了蓝氏规矩,被施了禁言术。
他们不敢再多做动作,只能乖乖站着,脸色涨得通红。
宴清收回目光,心里的郁气散了些。
她抬眼看向主位,蓝启仁正与孟瑶说着什么,脸上虽依旧严肃,语气却还算平和。
孟瑶微微躬身听着,神情恭敬,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袖口。
肩上的小安似乎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轻轻用头顶了顶她的下巴。
宴清安抚地拍了拍它的背,目光扫过庭院里的众人——世家子弟们或意气风发,或谨小慎微,或暗自攀比,像一幅浓缩的世相图。
她忽然觉得,这蓝氏听学,或许不只是那么简单。
拜礼还在继续,各家子弟轮流上前献礼,说辞大同小异。
宴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安的鳞片,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会儿她献礼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