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高冷?这下知道被人拿捏的滋味了吧?”
奶糕气鼓鼓地把红薯最甜的部分扔给金猫,转身去收拾背包,却在看到背包侧袋里的东西时,眼睛亮了亮。
他掏出个巴掌大的海螺,递到宴清面前,尸语里带着点讨好:“咯咯(海边捡的,能吹出声)。”
海螺壳上带着奇异的花纹,在霞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宴清接过来,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呜呜的声音像海风穿过峡谷,带着股清冽的气息。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把海螺揣进兜里,嘴角忍不住上扬,“赶紧去把族务交接了,别耽误我跟你爹去美国。”
“咯咯(知道了)。”奶糕这才应了声,转身往外走,金猫跟在他脚边,尾巴高高翘着。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眼宴清,见她正低头摩挲着那个海螺,嘴角噙着笑。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混着院里跳舞草的摇曳声,还有屋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奶糕摸了摸鼻子,加快了脚步——得赶紧把活儿干完,说不定……母上大人高兴了,回来还能给带点美国的特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