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红薯差点喷出来,尸语里满是期待。
“让你这个族长回来处理族务,”宴清慢悠悠地补充,故意拖长了语调,“好解放你爹,跟我一起去。”
最后那句“不带你”简直写在了脸上。
奶糕啃红薯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垮了下来,金猫在他脚边蹭了蹭,像是在安慰。
正说着,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张瑞柏和张海霞一前一后走进来,张海霞手里还抱着个药材账本,刚到门口就笑了:“呀,奶糕回来啦?”
她是来跟张知安商量族里医务室药材采买的事,一眼就瞅见了那个背着背包的小族长,语气熟稔得很。
“咯、咯咯咯!(不,不许叫奶糕,要叫族长。)”奶糕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泛着热,尸语里满是抗议——他最不喜欢别人叫他这个小名,尤其是在他摆出族长架子的时候。
可谁让他年龄小,又是张海霞接生的,族里长辈们总爱拿这名字逗他。
他眼神幽怨的落在自家母上大人身上,都怪自家这不靠谱的母上,给她一个男孩子起这么个小名。
“好好好,叫族长。”张海霞笑着摆手,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认真了些,“不过你也不能总用尸语呀,试着用普通话练练?总结巴也不是事儿。”
她是族里的医生,最懂这些小年轻的心思,知道奶糕是怕被笑话才总闭着嘴,在外头甚至故意装得冷冰冰的,拒绝别人靠近。
“咯、咯!(不,要)”奶糕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尸语里满是不乐意——才不要!他试过几次,一开口就磕磕绊绊,笑得最大声的准是他家无良母上!
上次在祠堂念族规,就因为“祠堂”两个字结巴了三次,宴清在底下笑得直拍桌子,他可没忘。
“咯!咯!咯!(反正你们都听得懂。)”他嘟囔着低下头,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金猫适时地跳上他的肩,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像是在帮他撑腰。
张瑞柏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行了,他刚回来,让他歇会儿。海霞,药材的事我们去里屋说。”
张海霞点点头,临走前又瞅了奶糕一眼,故意扬声说:“对了族长,你上次托我找的治结巴的草药,我给你放医务室了,记得去拿啊!”
“咯——!”奶糕气得差点蹦起来,脸红得像熟透的山楂,眼睁睁看着张海霞和张瑞柏进了屋,才愤愤地转向宴清,尸语里满是控诉,“咯咯咯(娘!你看她!)”
宴清捂着嘴憋笑,肩膀抖个不停:“谁让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