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看。
只是低着头。
望着自己那双从未握过锄头的手。
……
天幕之下。
各朝时空。
帝王们都是复杂的看着这一幕,长长叹了一口气。
大明,奉天殿里。
朱元璋难得安静下来。
他靠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叩。
一下,两下,三下。
笃,笃,笃。
节奏缓慢而沉闷。
“陛下,您在想什么?”
马皇后轻声问道。
朱元璋沉默片刻,忽然道:“妹子,你说那柳乘风,像不像咱当年的那些兄弟?”
马皇后一怔。
“咱打天下的时候,也有不少兄弟,跟着咱出生入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朱元璋的声音有些沙哑:“后来咱当了皇帝,他们有的封侯拜相,有的解甲归田。”
“还有的……”
他没有说下去。
马皇后握住他的手。
“重八,莫要难过。”
朱元璋摇了摇头,咧嘴一笑:“咱不难过,咱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
“这柳乘风,该为他爷爷报仇。”
“可仇人是谁,他都不知道。”
“这才是最他娘憋屈的。”
殿内众臣沉默。
刘伯温轻叹一声。
他想起那个独居山野、以打猎为生的老人家。
想起那锭沾血的宫银。
想起那至死未曾闭合的双眼。
“青莲教……”
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