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谢时蕴的话。
“我说的是假如,假如我作为……”
“不用假如,本王会尽快对外公布我们俩人的婚约。谢时蕴,你记住了,你的未婚夫只能是本王!”谢时蕴居然真的,动了换未婚夫的念头,还认真的思考过利弊,简直过分!
他就从来没有,未婚妻换成别人的念头。
果然,他就不该多此一问,简直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面具下,萧彻脸黑如墨,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寒气。
谢时蕴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脸色,但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
呵!
萧彻有什么脸不高兴?
这话,不是他自己提起的吗?
谢时蕴气笑了。
她双手环抱,模仿着萧彻的语气,以高高在上、仿佛施舍一般的姿态说道:“如果这是王爷想要的,那我便如王爷所愿。”
想趁她身处低谷,压她一头,掌控二人之间的话语权,萧彻是做梦呢!
钱财、利益乃至权势,她谢时蕴可以让,但事关两人之间的话语权,她绝对寸步不让。
“那真是,谢谢你了!”萧彻咬牙切齿,压下心中的憋屈与不适。
心脏闷闷的、酸酸的,一种陌生的烦躁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很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这会影响他的判断!
萧彻强行将这股陌生的情绪压下,果断结束话题:“本王会尽快对外公布我们的婚约,此事到此为止。”
不给谢时蕴说不的机会,萧彻又迅速转移话题:“本王今日上门,是来告诉你,两天后出发去金山矿脉。本王已借郑家的消息网,将本王带你和王今樾,私下前往金山矿脉的消息透露了出去。凭草原那些部落的贪婪,他们一定会派人伏杀我们。届时……”
萧彻深深地看着谢时蕴:“一旦动手,后果就不可控,便是本王也不能保证你活着回来,你要做好牺牲的准备。”
萧彻没有像劝王今樾一样,劝谢时蕴再考虑,给谢时蕴选择的机会。
因为他很清楚,这一趟谢时蕴非去不可。
他也不会容许,谢时蕴在这个时候说不去。
西北需要矿脉,也需要时间发展。他需要用武力震慑草原各部落,让他们短时间内不敢妄动,让西北能安稳一段时日。
而依西北军现在的粮草储备,经不起一场大战。
在金山矿脉,以他和谢时蕴、王今樾的性命为饵,引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