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折玉那个疯子,也是一块很好用的挡箭牌。
她有信心说服崔折玉配合她。
不过,崔折玉那人太不可控,不到没办法的时候,她不会选择与崔折玉“合作”。
“解除了,你是不是又要再找一个未婚夫?”萧彻像是能看透谢时蕴心中所想,直接问道。
“看情况。如果陈郡谢氏不盯上我的婚事,那就不必找。如果他们盯上了,我不想被人摆布,那必然要有一个未婚夫挡在前面。至于刘……想来,他没那个胆子。”她懂练兵,手上还有一个火药的方子。如果她没有婚约在身,或者未婚夫没有本事,那盯上她、打她主意的人绝不会少。
在这世道,哪怕女子有一定的地位,但在世人眼中,女子仍旧是男人乃至家族的所有物。
他们会天然地认为,只要她嫁进去,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夫家的。
尤其是在她没有家族撑腰的情况下。
而她的“价值”,值得一些人不择手段、不要脸面地强娶。
而她,也不会去赌人性,赌陈郡谢氏会为了所谓的世家门楣和风骨,拒绝所有的诱惑。
世家有风骨,但有风骨的人,在这乱世活不长久。
最后活下来的,不是蝇营狗苟之辈,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这些人眼中,家族利益大过天。
旁的,在他们眼中,都是可以被牺牲的。
谢时蕴出身大家族,可太了解大家族的自私与龌龊了。
是以,她不敢去赌。
谢时蕴能看明白的事,萧彻自然能看明白,但是……
萧彻很有信心地道:“你找不到比本王更好的人选。所以这桩婚约,是你需要的。”
他对谢时蕴而言,无可替代。
这个认知,让萧彻心情倏地好了起来。
然,下一秒,谢时蕴就毁了他的好心情。
谢时蕴不带一点感情,十分理智地道:“王爷,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多的是比你更好的人选。”
“哦?比如呢?”他不信。
对谢时蕴来说,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
“司马启!”谢时蕴张口就道。
“你是不是忘了,他死了?”亏得谢时蕴想得到。
“没有影响。”谢时蕴很冷静地给萧彻分析:“他出身司马皇室,身份足够。他为守建安而死,是大义。我作为他的未亡……”
“本王还没死!你还是本王的未婚妻。”萧彻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