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雷霆怒火酝酿,恨不能生吞李仙血肉,寸寸挫断其筋骨,却偏偏无法辩驳。他夜半提审,是问李仙的手段能耐,武学招式…欲日后对付李仙。此事既是私权滥用,亦是迫害下属,如何能令文职在旁记录。偏偏行此亏心事,万难说出口。
李仙说道:「徐中郎将,李仙有一胆大妄为,甚至是破天荒的胡乱猜测。我这般随口一说,请徐中郎将也随意一听。若有不妥之处,还望别计较。我适才听闻此案,便觉得古怪。」
「这牢狱虽守兵不多,但地处武侯铺深处。寻常凶贼,甚至不知牢狱是东是西、是南是北。倘若是劫狱,非得从西门,一路拚杀强打而来不可。谈何容易。而昨夜风平浪静。故而知晓,此贼必然熟悉武侯铺。可再是熟悉武侯铺,容他偷偷潜入。」
「想将活生生的五人,悄无声息带离,却是万万困难。但转而一想,倘若行此贼事之人,恰好在武侯铺具备一定的权势。那便…全然不同,一切便可说清楚。」
雷冲鼻息如火,听出李仙话中之意,暗指他为真凶,喝骂道:「好贼,你敢怀疑我!」李仙说道:「探案之要,需大胆设想,小心求证。雷郎将若觉冒犯,还请稍加忍让。」
雷冲拱手说道:「徐中郎将,此子居心不良,意在挑拔离间。我看他很可疑!」
徐绍迁冷笑道:「你还有脸说别人可疑?李仙有白清浩、铁夫为证,三日痛饮美酒。今日方酒醒,难道不比你这郎将,更可信得多?!」
雷冲单膝下跪,沉声说道:「徐中郎将,雷冲跟随你多年。你该知道,我绝不会行此傻事!中郎将…那阿猫阿狗之徒挑拨离间,你切莫不可轻信啊!」
雷冲再道:「难道雷冲多年忠心,尚不能及这竖子只言片语?徐郎将不妨想想,此子虽断案如神,但此番只听只言片语,便敢立下结论,必是借此时机,对我公报私仇!」
李仙说道:「雷郎将,莫要紧张,我只是提出假设。并无陷害你的道理,且公报私仇、公报私仇...需先有私仇,才能公报。我与雷郎将何时有私仇了?」
雷冲沉声道:「哼,竖子还装,你嫉恨于我,我岂不知。」欲挑明私仇,以明自身清白。但此事涉及「镇恶岛」数名鉴金卫身亡,比这古墓五英越狱一案更大。
两人针锋对麦芒,已到你死我活境地。徐绍迁看在眼中,多年交情,知雷冲不至反叛鉴金卫,他见李仙、雷冲仇怨已深,心底深处却更倾斜雷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