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异感,便与触碰鱼虾相似。
雷冲闻言失望,混不在意,再去盘问其它人,隐隐推敲出几种犯案方法,但皆无实证,且对抓拿凶贼、确定凶贼毫无帮助。雷冲与李仙结有死仇,时时刻刻处心积虑构害,此案隐指内部同僚,雷冲忽想:「若将此案,赖到李仙头上,纵然不死,也够他换一身皮。」当即有意无意,将案件朝李仙方向推敲。但李仙与白清浩、铁夫连饮三日大酒,白清浩、铁夫互为佐证,且那古墓五英便是李仙三人所抓。雷冲虽为郎将,权力甚大,生污硬诬,难免难看。一番推敲斟酌,竟无处下手。暗骂道:「他娘的,这小子若不喝这场酒,老子非将你拉进牢狱不可。」
这番调查,案件陷入僵局。徐绍迁眉头紧锁,他对李仙实在不喜,但一番琢磨,竞独他最为好用。他说道:「李仙,你已了解清楚案情,有何想法否?」
李仙说道:「案发之前,古墓五英一整日的经历,可查探一番。兴许破案之要,便藏在这里。」徐绍迁心知此事关乎鉴金卫名声,不敢怠慢,当下同僚皆已例行盘问,无处可查,便听从李仙意见,与李仙同往,将昨日的狱兵再度喊来,由李仙问询,古墓五英一日的情况:何时吃食、何时提审、何时受刑、何时送回牢房……
一番问询后,李仙说道:「原来…昨日古墓五英失踪前,是雷郎将最后见到五人。」徐绍迁皱眉道:「雷冲,此事你怎不提前与我说?」
雷冲说道:「这…这…雷冲认为,此事与此案不相干,不愿干扰查案方向,故而..故而没说。」李仙说道:「到底是不愿干扰查案方向,还是心中有鬼,可不好轻易评断。」雷冲怒道:「你什么意思?区区金长,胆敢矢口污蔑本郎将!」说话之时,悍然出掌,朝李仙胸口印去。
徐绍迁冷哼一声,右手成爪,扼住雷冲手腕,轻轻一甩。雷冲被甩飞数丈,砸坏桌椅物事。李仙问道:「据狱兵所言,雷郎将是昨夜丑时一刻,提审古墓五英。这时已是深夜,且古墓五英罪行如铁板钉钉,无可辩驳,何须审问。不知雷郎将夜半提审,是为什么?」
徐绍迁凝目望来,喝道:「快说!」雷冲说道:「我是…是怕古墓五英,有言尽不实之处。故而再度提审,恐错杀好人。」
李仙说道:「雷郎将原是一番好意!却不知为何偏偏夜半提审?且无文职在旁记叙?不将这番尽忠尽职的好意记下。」
雷冲脸憋通红,目似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