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被飞鹤遮眼袭扰,只觉阵阵迷乱,全然不知发生何事。玉城的公子见鹤群捣乱,恐被众公子所伤,急忙喊道:「诸位,不可伤得仙鹤!」
金鹤飞回梦鹤天。李仙抱著桃想容,朝金鹤说道:「小金,叫上你众弟兄,再上去胡闹罢!我与她有话要说。」金鹤振翅欢喜,再喊来数十鹤兽,飞去十四重天胡闹。
鹤兽地位尊崇,纵然大闹琴会,亦不过稍稍责骂,断几日口粮。且鹤兽身轻羽韧,实力其实不俗。桃想容近月苦寒,忽被李仙抱在怀中,顷刻间脑袋全空,身酥体软,尽数忘了。
她蓦然回神,挥掌朝李仙打去。李仙并无躲藏之意,挺胸硬吃。桃想容惊呼一声,怎愿打落,立时收了掌势。
桃想容站定后,故作硬气骂道:「你这登徒子,好大胆子!我的琴会,你也敢捣乱。」李仙说道:「捣乱了又如何?」
桃想容转身说道:「我不同你计较。你速速离去,我当你没来过。」李仙说道:「纵然追究起来,该弄清楚的事情,我必须要弄清楚。」
桃想容语气软下,说道:「弟弟,你又是何苦呢。姐姐…姐姐…只是不愿害得你。」李仙说道:「不愿害我?你若瞒我,才是害我。」
桃想容再见李仙,事前诸多计划、诸多谋算,皆付之一空,说道:「你此前令姐姐保证,需长命百岁。姐姐便知你虽风流成性,却也重情重性,定会想为姐姐做些什么。而姐姐的短命之数,偏偏确有办法更改。你若参与进来,难免为我所误。故而姐姐…姐姐…怕你…」她忐忑观察。
李仙心下了然,想道:「原来如此。」说道:「哼,难道在桃姑娘眼中,我李仙是鲁莽不知分寸之人么?我自不可能看你病死,寿死,但我更不会因莽撞行事,而将自己性命搭在此中。」
桃想容说道:「是…是,是姐姐错了。姐姐是太担心你,这才…这才」
李仙心底有气,语气冷硬说道:「你改命之法,具体牵涉何事,快快同我说罢。」
桃想容说道:「此物牵涉极大。有玉城、烛教诸事。弟弟…这事情姐姐来谋划便成,你…你还是…」李仙喝道:「快说。」适才众天骄公子为搏桃想容芳心,使出浑身解数讨好,怕稍有不妥,惹她生嫌。她尚兴致缺缺,这转瞬之间,被大声喝斥,却反而觉得欢喜。心底有股喜蜜滋生。
桃想容心想:「罢了,罢了。弟弟今日,为我独斗群雄,冒了好大凶险。我若执意隐藏,弟弟岂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