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若不亲自尝试一番,便绝不甘心。且美人在前,岂能露怯。
便见一场场龙争虎斗,独箭阻天骄的争戏展开。那天骄各自逞手段,所学所能各不同。望阖道剑宗公子登桥剑挑飞箭,渝南道王家公子腿法无双,玉城年轻银面郎以身作为盾,陇雄道天骄挥扇弄势……当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便说那徐绍迁,被逼退其一,被逼退其二,尤不甘心,仍旧登桥尝试。每次施展手段、方法、武学各不相同。
又见那暗处飞箭,更显不俗。箭箭刁钻,箭箭诡谲。任你手段精巧,自有一箭破之。箭技更令人惊叹,叫人不敢置信。折羽箭、四向箭、回转箭、旋破箭、无声箭……诸多技巧信手拈来,随心所欲。其中不乏颇擅箭射者,观得这场箭射,当真惊为天人。这一支支射来的飞箭,尤胜花魁的妙美琴音。每一箭都蕴藏精气神蕴,是箭射百年难一遇的美箭、神箭、奇箭。
此间却倾泻而出,荡气回肠。
桃想容红唇紧抿,见得弟弟一弓一箭,将众天骄英雄尽数折腰,心底自豪至极。想道:「弟弟的箭术,当真是闻所未闻,莫非…莫非竞登峰造极?我所见的英雄豪杰不少,莫说登峰造极…便是圆满之境,亦是极少极少。弟弟当真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人物。」
「这些男儿没一个能比得弟弟。这场琴会,我虽意说挑选天命郎君,实则却是想把徐绍迁骗离玉城,随后施药毒杀了他。叫弟弟好升任中郎将。我…我再观一观弟弟的升迁大宴,便也安心去了。不能常伴弟弟左右,对我终究是折磨。」
「但弟弟…弟弟心底是有我的。我今日若不见他,他执意不肯罢休。届时惹得弟弟…弟弟怒而显身,却又怎办?我如此这般,岂不弄巧成拙…可我真见得弟弟,只怕…只怕…」
她心中一团乱麻,茫然无措。见众天骄公子被阻红了眼,局势愈显混乱。李仙的箭势虽绵绵不绝,稳如泰山,却有股恼意积蓄。
李仙心想:「好!你既执意不出,便别怪我胡来!」他一箭射去,竟将天命姻缘莲射得粉碎。桃想容一惊,不料弟弟竞做到如此,心底感动至极,但也彻底乱尽阵脚。
李仙吹一口哨。众鹤听他号令,尽数飞入场中,尽数耍蛮。爪踢案桌、翅掀大风、喙啄天骄…整场琴会变得胡乱糟糟,当真始料不及。
李仙骑著金鹤,冲入场中。一把抓住桃想容的手臂,将她拉上金鹤,再振翅飞离碧霄长梦楼。徐绍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