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人胆敢在「定安街』闹事?是不把我正仁帮放在眼里么!」
适才射镖之人一步踏入客栈,他身材高壮魁梧,方形面容,眼小嘴大,甚是精悍。独独双手纤细枯瘦,身后跟随十位随从,皆穿统一服饰。
便听人群纷纷喊道:「啊!这事竟然惊动了正仁帮的四公子胡连天。」「这女娃娃可惨了。」「和正仁帮沾上点衣角,恐怕难有好下场。」
李海棠听得传闻,打量向胡连天。
那胡连天喝道:「给我围了,敢在我的地盘闹事,在这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前,谁也不许出去,谁也不许进来!」
那掌柜讪笑走来,拱手说道:「胡公子。」胡连天轻轻颔首,淡淡问道:「怎么回事?」
那掌柜指著李海棠,说道:「是这女子,强住客店,不肯交付房钱,赶也赶不走。适才出了些口角,她…她竟闹起事来。砸了桌椅,伤了杂役,还觉得不够,竟…竟朝我挥鞭打来!」那掌柜看向倒塌的墙壁,骂骂咧咧道:「他奶奶的球,这一鞭打下,我哪还有命活?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却可怎办啊?哎呦…这是杀人行凶啊!光天化日,朗朗干坤,当街行凶啊!这与赤榜的凶徒,有甚差异?诸位可都看见了!」竟大声哭起来。李海棠怒道:「你放屁,姑奶奶虽想教训你。但是这鞭子可没想索你性命。」那掌柜喊道:「说得轻巧。你这一鞭子,连墙都劈断了。倘若招呼中我,我岂不被劈成两半?不行,此事不可罢休,我要报官,告你杀人未遂!证据确凿,众目睽睽,我玉城行事公允,谅你这恶女,定逃脱不得制裁。」
李海棠不禁慌乱,来玉城已经近月,知玉城律风肃严,依掌柜所言,此事确难善了。但她适才施鞭教训,十成威力未施其一,最多将掌柜打得满嘴血污,叫他「血口喷人」,吃一回教训,痛上一阵,杀力甚是有限,更不该劈毁墙壁。
李海棠失了静气,不住朝父亲靠去,满目焦急,浑然不知怎办是好。那正仁帮四公子胡连天说道:「稍安勿躁。依胡某之看,此事还闹不到报官的地步。」
李海棠警惕道:「你是谁?干什么插手此事?」
那掌柜说道:「胡公子是本客栈的东家,你且说说,他能不能插手此事?」
胡连天拱手笑道:「在下不才,是正仁帮的四公子胡连天,正仁武观的少观主,玉城的泥身之身,半月前四观大比的魁首。」
李海棠紧张道:「你想怎的?」胡连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