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你等可没好日子过。」她微俯低身姿,足尖施力,身影窜出,一道「霸王破阵枪」瞬息打出。
段护法浑身一胀,皮肤泛起血红,身躯自消瘦变作肥胖,施展「血神功」护体。双手去接枪。这血神功是将血气填充诸多穴道,填充皮囊之下。血质粘稠强韧,这时遭任何杀招,都如身穿铁衣血甲。两招相碰,段护法双手紧紧抓住枪身。
赵英琼冷笑道:「自不量力。」一转枪身,再度挺烝强刺。只听「哢嚓」一声,段护法足下木榻寸寸碎成童粉,他长发飞舞,神情失控,咬牙强撑。皮囊下的血悉,正被极快蒸失。
赵英琼生性喜爱「以强压强」,不知避其锋芒为何物。尤是同男子比武,虽能轻易取胜,适度收手,却常常大败男儿,非得大挫男儿志气不可。段护法骂道:「他娘的!裴信!」
裴信猛然出现赵英琼身后,凝手成刀,当面劈下。赵英琼红唇轻扬,枪身朝下一压。段护法单膝重跪,膝节深陷泥中。赵英琼则借枪撑起,空中划过圆弧,落在段护法身后。刚猛中不失飘逸之风。裴信一招暗袭,险些迎面打中段护法。
赵英琼双足站定,轮舞长枪,段护法本紧抓枪身。这时想要松手,却觉枪身传来吸力。赵英琼甩飞段护法,段护法「砰」一身砸到裴信。两人一同飞滚而出,砸穿院墙,再滚数圈方停。
赵英琼煞是神武,缓步走去,初经酣战,此处灰尘滚滚。她忽觉脚感粘腻,踩到一潭血水。血水忽然化作双手,一把抓住赵英琼足腕。赵英琼眉头一皱,一时竟抬脚不出。
这时灰尘散去,裴信将周遭飘散的灰土招聚双掌之间,猛然挥拍而出。灰土变做银色铁沙,既轻盈又具备极强杀力。铺天盖地袭向赵英琼。
赵英琼数次抬腿,皆被死死抓住。眼见无法避开,便转舞长枪,抵挡漫天银沙。这银沙威力莫大,枪身火花四溅。她能护得自身无碍,但身后的院墙,却被银沙打成细灰,在随掌悉一带,灰飞烟灭。赵英琼的「碎玉枪」虽便携,但材质只是寻常石料。很快便被打碎枪头,打烂枪身。裴信喊道:「段护法!」
段护法不知何处,取出一头大铜钟,猛然自高处落下,顷刻罩住赵英琼。
原来…适才裴信施展三套武学,组成流派,才能将灰土变做银沙,杀力甚强,席卷而出。既能打杀赵英琼,更能掩其耳目。叫段护法去扛来铜钟,借机一举罩住擒拿。
这铜钟便在山中。裴家每日清